隙。
那缝隙来得毫无征兆,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能量预警,就像一张白纸上被人用刀划开了一道口子。
一条“蛇”从那缝隙中探出了头颅,那蛇很大,大到无法形容。仅仅是探出缝隙的那一颗头颅,就比灵山还要庞大,它的身体隐藏在缝隙之后,看不到尽头,仿佛整个虚空都是它的身躯。
它没有鳞片,表皮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人脸,那些脸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或哭或笑,或怒或悲,它们扭曲着,哀嚎着,挣扎着,每一张脸都在不断地变化表情,每一张脸都在无声地呐喊着什么。
那些脸不是雕刻,不是纹路,而是真正的、活生生的面孔,它们是这个“蛇”吞噬的生灵,是它消化的一部分,是它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虚空魔族。”
苏灿看着那条蛇,顿时猜出了它的身份,瞳孔微微收缩,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他见过很多可怕的东西,但这条蛇给他的感觉与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截然不同,它没有杀气,没有威压,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气息,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将头颅探出缝隙,看着这个世界,但正是这种“安静”,让苏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