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普度众生？

    可到头来，他普度了谁？

    如果如果如果……如果当时他没有走，如果当时他救了母亲，如果当时他留在那个小村子，如果……

    无数的“如果”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心智已经乱了，若是平时，这种程度的心魔根本无法影响到他的理智，但现在他身受重伤，魔气入侵，心神恍惚，根本无力抵抗。

    他抱着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气息正在接近。

    那气息强大而陌生，带着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凶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黑色的长鞭便从天而降，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

    “啪！”

    一声脆响，琉璃光明佛整个人被抽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小岛边缘的一块巨石上，那巨石轰然碎裂，他的身体在碎石中翻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下。

    这一鞭，让他伤上加伤，本就脆弱的身体几乎崩溃，体内的佛光彻底熄灭，那黑色的魔气疯狂地蔓延，几乎要将他完全吞噬。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那攻击的来源。

    一个黑衣童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边不远处，那童子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但那双眼睛却完全不像一个孩子，漆黑如墨，深处隐隐有无数符文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最恐怖的是他身上的气息，那气息深沉如海，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赫然是五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