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与凯撒并肩而立。
窗外这座古老的城市正在夜色中沉默,无人知晓七十二小时后这里将迎来什么。
但他知道,他们都知道。
两个“年轻人”并肩站在那扇见证了不知多少年兴废的窗前,如同罗马元老院里最后两名留守的议员,等待着蛮族的风暴越过边境线。
窗外,第一颗星,亮起在东方的天际,那是开罗城的夜晚,属于死者的时间,刚刚开始。
……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这是开罗城数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好天气,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圣墓教堂穹顶的镀金十字架将日光折射成千万道细碎的金芒,洒落在汲沦谷橄榄林银绿的叶片上。
钟声悠扬,鸽群盘旋,街巷间挤满了从苍玹界各处赶来的朝圣者与观礼者他们中有身披麻衣的苦修僧,有穿着笔挺联邦制服的军政要员,有来自旭日王国的僧侣代表团,也有上帝之城那标志性的白袍圣职者。
鲜花铺满了从圣墓教堂到总督府的三千级白石台阶,红的玫瑰,白的百合,紫的鸢尾,在正午的日光下绚烂得近乎刺眼。
每隔九十九级台阶,便有一座临时搭建的圣坛,上帝之城与佛陀之国的祭司们分立两侧,用各自的经文交替诵祷,拉丁文的圣咏与梵文的贝叶咒在空气中奇异地交织,竟也营造出一种人为的、脆弱却盛大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