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社团,在你们眼中,难道不应该是需要‘解放’的对象吗?为何我看你们之间,似乎并非敌对,甚至上次黄炎学长给我的感觉,对修真社并无恶感?”
这是苏灿心中一个疑问,他亲身经历了修真社对“问道界”的绝对掌控,白玉仙子那样金仙级的存在也只能恭敬称“仙主”、行跪拜礼。
这种阶级压迫,难道不正是革命社口号中要打破的吗?
杨新玉听了苏灿的问题,并没有露出被冒犯的神色。
“不,你理解得有些绝对了,修真社不但不是我们的敌人,在很多层面,我们和修真社的关系甚至可以称得上‘不错’,常有合作。”
“这是为什么?”
“因为现实很复杂,我们的力量也有限,解放诸天万界’是我们的终极理想,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们必须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优先去解救那些正在遭受最残酷、最直接、最血腥压迫和灭绝危机的世界。比如那些被高阶修行者当作牲畜圈养、随时抽魂炼魄的世界;比如那些被星际奴隶贩子彻底控制、世代为奴的世界;再比如就像眼前的玄念界,正在被地狱力量快速吞噬、濒临彻底毁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