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加掩饰:“司马诩,每次和你见面,讨论正题之前,你总是能别开生面地想出些新花样来恶心我一下。这种将人像牲口一样分等评级、连繁衍都要许可的‘公平’,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司马诩面对苏灿毫不客气的讥讽,并没有动怒,反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苏班长,话别说得这么难听。”他语气轻松地反驳,“我制订的这套规则,其严苛之处在于,就连我自己,以及班里的所有核心成员,也都身在其中,无法违反。我们提升权限、获取资源,同样需要贡献度,至少在明面上,规则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他话锋一转,目光略带深意地扫过苏灿,反将一军:“这总比你们1806班那种,依靠个人关系和苏班长你的偏爱,随便一个能力平平的‘元老’,哪怕实力不济,也能在你掌控的诸多世界里手握数万亿生灵的生杀大权,作威作福要好吧? 那种建立在个人意志上的‘仁慈’,难道就更高尚吗?”
苏灿听到这话,眉头猛地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刚想开口反驳这种偷换概念的比较,却被身旁的诸葛尚抬手轻轻打断。
“好了苏灿,”诸葛尚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打断力,“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来和他辩论社会制度优劣的。理念之争,永无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