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郗元浑身一颤,长睫
还用的着猜吗?
裴楚南与她本就谈不上有什么感情,若是再用仕途前程来作诱饵,他会毫不留情得将她舍掉!
郗元望着床沿轻叹一声,透着满满无力,若是换成她,她也同样会选择登庙堂之高!
一双美眸缓缓落到裴钦身上,努了努唇瓣,到底是再也说不出什
见她这副样子,裴钦眸里划过几抹了然,
他不用再追问她想的结果,她心下便已有数,这点倒是让他颇为满意!
深深凝视了她一眼,还是叮嘱道“以后行事要更谨慎些,药瓶之类物件儿,别再随手落下”
“还有明日观刑,你与我一同去吧!”
“……”
见她仍是不语,裴钦倒也不恼,无奈轻笑摇头,转身就朝外走去
语气轻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阿元,你乖乖得,要是敢生了逃掉的心思……你再猜猜,本相会如何罚你?”
但裴钦知道,她将他的话还是听进了心里!
也罢。
今夜将藏了
很多事一旦捅破那层窗户纸,反倒变得简单了,他再不用隐忍克制!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眸色虽复杂,却终究带了几分释然。
轻轻带上门,将他那姑娘与满室月光,尽数锁在了屋内!
刚迈下台阶,便看到在院子里忙活的玉钗,他漫不经心得摆了摆手,玉钗立刻会意,福了身就往屋内小跑而去。
几乎是同时,侧面那间小屋烛火也亮了起来,
只一瞬,那道纤细且身量
见到院里站了个男子,辞砚明显闪过几分诧异,忙福下身,算是见过礼!
那礼节却带着明显生疏,裴钦微微点了下头,心里明白这女子就是郗元带回来的那个!
不再多言,裴钦长腿一迈,几步便走出了院子!
见那男人走远,辞砚终是松下口气,忙不迭得也朝郗元屋子走去。
“小夫人……您这是怎么?”
玉钗一路小跑到床榻边上,纱幔掀开,便看到闭眼静静躺在那里的郗元,关切的探探她额头,才放下心来!
看她这
可细细一看,玉钗登时顿住,郗元不禁衣裳褶皱,就连娇软的唇瓣此刻也变得红肿起来。
她下意识咬住了唇瓣,硬生生将那笑意憋下,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如同往日“小夫人,您还好吗?夜色已深,要不要传膳?”
正说话间,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元姐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听着这声问,郗元缓缓睁
她浅浅一笑,勉强坐起身“我没事……只是今日疲累的很!”
玉钗便笑的一脸暧昧,忙捂住了嘴“奴婢见相爷刚刚离开,小夫人您哪能不疲累呢?!”
明明是这玉钗丫头的胡言乱语,可再加上辞砚若有所思的目光,郗元忍不住脸颊又红上几分,轻了轻嗓子,忙掩下去尴尬“玉钗,不许扯这些用不着的……”
“夜色已深,快传膳吧!”
“诺……”玉钗笑的暧昧不明,福身褪去时还带着一脸那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见玉钗屁颠屁颠走远,郗元才缓缓将视线落在辞
忙拉住她的手,轻轻将她带到榻边坐下,细声问道“辞砚这是在想什么?”
辞砚关切得望了一眼郗元,原本不想说,可却还是忍不住一般“元姐姐,你们成亲的人,女子都是这般累的吗?”
“哪怕身子不舒服,也要不顾自己,先伺候好夫君,让夫君浑身舒畅吗?”
郗元被她这一句问的瞬间噎住,那抹红晕瞬
她忙攥紧了辞砚的手,又羞臊又
声音低到慌乱“别……别听玉钗那丫头胡言,根本不是你想的这样!”
辞砚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又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可姐姐明明衣裳都乱了,唇瓣也肿了,累成这样,不就是再伺候夫君吗?”
“这男子也真是的,只顾自己……全不顾为人妻子得如何!”
郗元听的头皮发麻,脸颊滚烫得厉害,偏偏还没办法解释清楚“不……真不是你想的这样,其实我不是相爷的妻子!”
闻言,辞砚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十分惋惜得一把反握住郗元的手,柔声劝道“辞砚知道,元姐姐算不得正妻,可姐姐您就算只是一个侧室,也不能这样作践人吧!”
郗元长长叹出一口气,彻底不知该如何与这小丫头说个明白了!
怕她再说出什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