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蒋大人这位公子气度非凡,日后勤勉读书……”裴钦说着,羽睫不由闪了闪,看向蒋别知的眸光微不可察的暗了暗。
转而接着说道“想来日后就算靠自己,也能安稳立于世间!”
听着相爷这声夸赞,蒋别知心下越发欣喜,看向儿子的目光里更多了些许得意。
他就知道老天爷对他蒋别知还是不薄的,虽头一个生了那个孽障,可这小儿子却是日后出人头地的人才!
他越看这蒋迎越满意,宽厚的手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儿啊,你可听到相爷说的话了?日后可更要勤勉读书才是!”
蒋别知说着又大受鼓舞的看了一眼,仍气定神闲坐在那里的裴钦,随
“日后你若有了大出息,要能有幸的跟着相爷,才是光宗耀祖了!”
“爹爹放心,儿子定当用功读书!”
蒋边兴奋的扬了扬手里的玉佩,他虽年岁小,但也是从小见惯了好东西的。
这玉佩质地温润,摸上去更是不生热,且雕刻工艺精湛,一看就是尤为上等的物件儿!
哪怕在整个赤地,怕也是根本不多见的!
如此一来,蒋迎将那玉佩更宝贝似的握在手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它不小心磕到!
到
裴钦淡淡的望着这对父子俩,目光落在蒋迎身上时,颇有一种惋惜之感。
他微微垂下眸子,若有若无的摩挲着手上
方才他本想说的日
可话到嘴边,他却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不为别的,就为他摊上这么一个恶事做尽,贪赃枉法,勾结卖贼,视朝廷法度如为无物的爹!
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不被牵连怪罪,能保全一身都是好的了。
更别提靠着官宅父荫,换来仕途平步青云了!
所以他临时换了个说辞,硬生生变成了靠自己,也能安稳立于世间!
他蒋别知欣喜激动之余,更是连半分都没往心里去!
可这话却被郗元听个透彻,下意识侧过头看了一眼裴钦。
轻轻将视线移开,噙着笑意看向眼前这对喜不自胜,如沐春风的父子俩。
郗元倒是有一些惘然,果然……这人大多都是爱听甜言!
蒋迎小心翼翼的将那枚玉佩放在怀里,又仔细的拍了拍胸前,确定那枚玉佩不会掉落出来,才放了心。
又像是突然想
脸上的笑意逐渐敛起,少年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像是怕自己
“你这孩子也太过无礼,相爷与小夫人还在这儿,你东张西望的做什么?”
立在蒋迎身边的那位夫人,连忙拉了拉儿子的臂弯,又忐忑的往主坐上看了一眼,生怕那二人怪罪!
闻言,蒋迎似也觉得不妥,这才连忙看向蒋别知“爹爹,大哥呢?还有大娘呢?”
“啧……你问他们做什么?”
蒋别知眉眼间笑意淡了几分,有些不乐意的啧了一声,一把拽过儿子,声音压低几分“不许再贵客面前胡乱说话!”
“儿子知错了,还望父亲勿怪!”
蒋边是个听话孝顺的,眼见父母都似有不悦,也深知他们为何如此,也便不再多问。
蒋别知看着小儿子终于不再多言,也不忍多怪罪,
朝着他们二人拱手行礼“犬子无力,还请相爷与小夫人勿怪!”
“蒋大人多虑了……”裴钦语气淡淡的,并未放在心上。
郗元也笑的一脸温和,看了一眼蒋迎接着说道“蒋大人太见外了,公子年岁小,也知惦记亲人,可见是个孝顺的!”
见他们并未深问,蒋别知总算松了口气,连忙笑着,又跟夫人一起朝他们二人浅浅行了个礼。
正说话间,一名小厮仿佛脚下生风般快跑过来,饶
小心翼翼贴着
待那小厮退后,蒋别知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三分!
忙朝他们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语气满是愉悦“相爷,小夫人,后花园已准备妥帖,还请二人移步。”
一行人不过刚刚踏入后花园,悦耳的管乐之声,便盈盈传入耳中。
角落侧面亭内,层层叠叠随风而摆的纱幔,恰到好处的掩映着坐于其中的乐人,指尖轻捻微动下,正弹奏着婉转动听之音。
一应奴婢皆垂手而立,恰到好处的微低着头,饶是这园中美景,曲乐动人,也不敢擅自流连半分!
四周环水而建的巨大舞台,仅由水中宽大圆形石头与岸边连接,雕梁画栋,修葺的极是亮眼!
乍眼一看,那舞台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