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解释清误会
    此刻只要他一松手,那玉佩顷刻间就会被摔得粉粹!

    眼见玉佩在他手中荡

    郗元的心瞬间提在了嗓子眼,就连呼吸都

    “别……”

    她几乎急的脱口而出,刚要站起身子想先将那玉佩抢下来,可看到裴钦那双冷到发沉的眼眸,便又硬生生地忍住上前抢下来的冲动。

    “相爷,这玉佩不是那个乘景送我的!”郗元急的不成样子,额间竟都跟着冒出一层细汗。

    闻言,裴钦轻挑了下眉,看向郗元眸光不由带了些狐疑,却依旧将那玉佩举在半空,说什么也不肯轻易让她拿到手中。

    见他扔有些不信,郗元无奈的叹口气“我是说真的,那玉佩是同在水牢里的那个姑娘小涟给我的,那是她的玉佩!”

    “她被那些卖贼害死之前……也就是你救我的那日,她才这玉佩给我的!”郗元说着,眼里不由泛起丝丝缕缕的湿意。

    “这玉佩是她与她情郎的,小涟嘱托我要是有朝一日能见她的情郎,就将这玉佩代替她还给他!”

    “全当让他留个念想……”

    “我看重这玉佩,完全是因为这是小涟临死,拼着最后一口气托付给我的!”

    听着她急切的说完,裴钦冷眸缓下几

    那玉佩不过刚刚递到郗元眼前,她便着急的站起身,一

    见那玉佩无恙,郗元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那你口中的乘景又是谁?”裴钦心中那酸涩之气并未完全散去,语气里依旧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绷。

    虽然现下玉佩的事倒是说清了,可裴钦心里隐隐觉得,她口中的乘景绝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但是不论怎么说,幸好……这枚玉佩不是那个乘景送给她的!

    缓缓抬头看了他一样,将那玉佩小心翼翼的

    她心下便揪着担忧与难受,秀眉微微蹙起,语气也不自觉沉闷起来“至于我那日做噩梦喊出的那个乘景……”

    “他并不是别人,是我的哥哥……”

    郗元说着,头愈发低了下去,乘景的确是她的哥哥,可说到底,自从他离开郗府,她与他也是多年未见了!

    可她却无论如何也忘不掉,他离开郗府那日的惨烈与悲戚!

    他回望他的眼神,藏着不干,藏着牵挂……还有她那时懵懂不知的一丝决绝!

    裴钦心下也不由跟着一沉,袖下的手不自觉便收紧了,声音压得低低的“我怎么没听说郗府除了郗柏之外,竟还有一位公子!”

    “哎……”郗元闻言不禁叹了口气,似在平复情绪一般后,径自摸了摸耳后“父亲向来不喜爱他,而且他不虽父亲姓氏……”

    “而是虽了我母亲的姓周……”郗元说着不由苦涩一笑“很可笑吧……父亲从来不承认乘景是他的孩子……”

    “逼得母亲没办法,顶着父亲的万般为难与非议,才勉强尽力留下了他!”

    “所以……乘景也并不是你母亲亲生的孩子?”

    裴钦微微皱起眉峰,向来官宦后宅秘事都乱的很,只是这郗盛安一府更是说不清道不明。

    “不是……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郗元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他在府时,可是很照顾你?对你很好?”裴钦虽问的淡淡的,可心下却那酸涩之意,却依旧翻滚的厉害。

    “是,后来在那郗府里,多亏了有他这位哥哥护我!”郗元说着,唇边却不自觉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如果说少时在

    那么真的可以说都是乘景哥哥带给她的!

    “原来是这样……”裴钦喉间发紧,心像是被巨石堵住一般,让他闷得发疼!

    不可否认,她唇边那抹回忆的笑真的刺痛了他!

    都是年少时身处后宅,各有各的不易与难处,为了斡旋活命,真的是各凭本事!

    他想起初见她时,也不过是年少时匆匆一面,纵是他想在那时便护着她,也大抵绝不可能的。

    毕竟裴府那时还是父亲当家做主,他于母亲也是险中求生!

    可那个叫乘景,所谓她称之为“哥哥”的人,却实打实的陪她在那后宅中相伴长大!

    郗盛安那老家伙竟还没亲口承认那乘景是他的儿子!

    所以这兄妹间到底是否有血缘牵绊,也就真的不好说了!

    这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的,毕竟阿元小时幸亏有他护着,才能在那吃人的后宅熬过那艰难的几年日子不是吗?

    可道理终究是道理!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在阿元明明告知他,乘景是哥哥之后,他反倒酸涩心疼的更加厉害呢?!

    甚至内心深处那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

    他向来感觉很准,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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