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缓了几秒后，老人的身形开始模糊了起来，一些虚幻的事物缓慢在他身上成型。
一个挑着货箱，穿着布衣，脑袋被黑布包裹着的厉鬼取代了老人出现在原地，看其样貌，正是刚才跟方明大战的货郎鬼。
此时的它完全没有受伤的表现，唯一的区别就是它的货箱好象轻了很多，看上去象是里面的货物消耗的太多了。
而那个被取代的老人，也只是一个曾经跟货郎鬼做过交易的可怜虫罢了。
常伴着货郎鬼的卖货歌又响起，给这个空旷的街道带来了一丝诡异。
“
深夜市集暗影中，幽谜摊前交易心。
暗物珍稀藏微光，心愿交换谁知音。
等价买卖藏天机，贪心者遭天忧深。
神秘物品换金银，贪欲终遭厄运侵。
”
伴着这道诡异卖货歌，挑着货箱的厉鬼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而在鬼市中的方明眼神淡漠地扫过货箱随风消散的地方，他知道了这次自己并没有杀死货郎鬼，毕竟鬼是不死的，哪怕是再弱小的厉鬼，都具有不灭的特性，最多是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
哪怕是强如张洞，也只是暂时地消除灵异，而只要其远离一段时间后，还是能够恢复正常的。
如果没有看到厉鬼的“尸体”，又怎么能说厉鬼被限制或者镇压住了，所以货郎鬼肯定是有替身的手段逃离了。
“这群有智慧的厉鬼就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要么就是太过强大，要么就是太过难以杀死，就不能给我来点弱鸡的智慧厉鬼虐一下吗？”
方明长吁短叹了一下，感慨遇到的智慧厉鬼太过难杀，全然忘记了某只喜欢咒别人死的羊皮纸鬼。
只不过此时他所占的地方已经化为了一个巨坑，原先所在城市街道周围几公里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就象是在沙漠中投下了一颗蘑菇蛋。
不过还好他和货郎鬼的鬼蜮是绿色无污染的，不会影响后续的城市建设，属实是清洁可循环了。
方明站在原地，眼睛往一边方向瞥了一眼，注意到了两只还活着的“小老鼠”正在几公里外畏畏缩缩地往这边看。
“全都没了，真是可怕啊，周围几公里的建筑都消失了，就象是狗啃的一样干干净净，这已经是鬼蜮影响现实了，对面恐怕是S级厉鬼。”
看着眼前只剩下一个巨坑的地表，曹洋才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才缓缓吐出来这句话。
曹洋被身旁这道声音吓了一跳，刚才他什么都没有感知到，突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吓得他快厉鬼复苏了。
一个相貌很普通年轻人，很大众化，属于丢在人群之中都很难找到的那种，而且穿着也简朴，牛仔裤搭配一件灰色的羽绒服，没有丝毫明显的色调。
就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在曹洋没有任何感知的情况下，出现在他身边。
曹洋看着这个长相普通的青年，强自镇定地问道“你是谁？”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大川市国际刑警，李乐平。”
青年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就面色凝重地向着方明的位置看去，在刚才鬼蜮吞噬一切的时候他就来了，所以刚才的一幕他全都看到了。
这只厉鬼的实力太过强大，让李乐平对于自己的能力是否能让这只厉鬼忽视他而报怀疑态度，所以他才选择跟曹洋一起远程摸鱼。
他准备先看看这只厉鬼接下来准备干什么，然后再制定相应的策略，属实是从心了。
或许是李乐平没有主动朝曹洋散发自己的遗忘的灵异力量，也可能是因为曹洋本身也是个驭鬼者，这时他总算想起了一些跟大川市李乐平相关的记忆。
曹洋心想道“那个能够让人或者厉鬼遗忘掉的自己的驭鬼者吗，李乐平，还真是厉害啊”。
不过心里是心里想的，但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我出差正好经过大川市，碰巧发现了这起灵异事件，既然你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开玩笑，两只厉鬼恐怖程度都不低于A级，这种义务工作绝对不要想着落在他曹洋的头上。
李乐平没有回答曹洋的话，依然是紧紧地盯着几公里外的那个模糊的黑点，虽然他没有鬼眼看不清楚厉鬼的样貌，但是那毫不掩饰的灵异气息就象是黑海上的一座灯塔一样引人注目。
突然，他眼中那个模糊的黑点消失了，就象是从来不存在一样。
又等了一会，那只厉鬼也没有出现，李乐平才舒了一口气“看来这只厉鬼的杀人规律没有被触发，它已经离开了。”
旁边的曹洋也是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