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盯着王程阳,“你也把刀收起来。”
王程阳眼中的凶光并未褪去,他依旧警剔地盯着对方,但握着军刀的手稍微松了松。
“听着,你的反抗”,按规则,够淘汰你两次了。”
“但.你他妈说得对!”
有些规矩,比纸面上的规则更重要!”
说完,他指了指李景强道:
“还有他现在必须立刻得到救治!”
“这以及不是演习了,是急救!”
听到这话后,王程阳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但他依旧没有动。
而教官也不再废话,他大步的走到了李景强的身边蹲下。
然后动作麻利地检查起了他的伤口和体温。
当他手指触碰到李景强那滚烫的皮肤和肿胀发硬的小腿后。
他的眉头顿时紧紧锁起。
“坏疽前期—高烧—妈的!“
他猛地抬头,对着另外两人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调用援!报告坐标,紧急医疗救援!快!”
“是!”
吩咐完了之后,教官突然转头看向王程阳,眼神复杂的问道:
“你—背着他走了多久?在这种鬼天气里?”
王程阳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对方的手,仿佛怕他下一刻又掏出枪。
教官似乎读懂了他的戒备,叹了口气,猛地一把扯下自己左臂上的“猎人”袖标,狠狠摔在泥水里!那鲜红的袖标瞬间被泥浆吞没。
“了吗?现在,我不是考官了。”
“这次算我是徇私,下次再让我遇上,你可就没有好的运气了。”
“蠢货,有情有义是好事情,但你要是连自己都保不住,那你的仁慈也只是虚伪的假慈悲而已。”
“好了,其馀的我就不多是说了,赶紧滚!”
“老子希望,能在终点看到你,记住,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