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怕他反悔。
赵母赶紧给苏母使眼色。
而苏母也是瞬间心领神会,她看向苏令仪道:“令仪,那就这么说定了,就让赵毅和你一去,
你没意见吧?”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
苏令仪还能有什么意见?
因此她径直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赵毅道:
“那到时候就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客气,倒是该我谢谢你,给了我一个为社会做贡献的机会。”
赵毅这话,瞬间引得双方父母哈哈大笑。
而他此时,也后知后觉的转过了头,看着赵母问道:
“妈,难怪领导好不容易想着能放我三天假呢,这该不是你从中安排的吧?
赵母有些不悦道:
“是我安排的,怎么了,你这一天天都忙的找不着北了,我让他们给你放三天假期,这有什么过分的吗?”
“好了,你就老老实实吃饭,明天一早就和令仪忙去,一天天不要尽说些有的没的。”
赵毅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也很清楚,和自己老妈争辩,是分不出个所以然的。
所以他也懒得再去浪费这个口水。
不过打心底里来说,对于和苏令仪在一起活动,他似乎也没有那么抵触。
兴国机械厂。
保卫科,宿舍。
王为民满脸困意的搓了搓脸道:
“老张死哪去了,这都什么点了,还不回来!”
“一会儿,熄灯了,他再溜回来,能吵死个人!”
“算了,算了,管他呢,先睡吧。”
“后半夜还要巡逻,他到时候不见得还能睡觉。”
听到这话后,王为民咕侬了两声后。
一脸不爽的躺在了床上。
而此时,众人口中的老张,他披着一件军绿色的大衣。
手里拿着手电筒,借着朦胧的月色,他缓缓来到了一座废弃工厂门口。
这工厂共有三层。
先前是民营布厂,后来随着发展不利。
布厂倒闭,这里也就成了一片断壁残垣四周除了整体框架以外,能拆的都拆了。
此时,张寒民站在工厂底下,随手拧开了自己的手电筒。
他对着三楼,三长两短的闪铄了几下。
等了两分钟。
对面也径直射出了一道明晃晃的亮光。
随着亮光淡灭。
张寒民将自己紧紧的裹在了军大衣里,然后快步上楼。
到了三楼拐角处。
一个干瘦的男子,一边将张寒民让进去,一边说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张寒山走进这空旷的三楼,放眼望去,这里足足窝了十几个人。
张寒山扫了他们一眼后,轻声道:
“太早过来,我怕被别人发现。”
干瘦男子点了点头。
“恩,小心一点也是好事,对了,我们老大让你调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说着,他顺手给张寒民递过去了一个塘瓷茶缸。
此时这缸子里的百开水,还在冒着丝丝热气。
张寒民端起来,咕隆隆的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瓷缸道:
“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明天下午,厂里的尾款,就会被放进财务室。”
“到时候我们正好动手。”
干瘦男子闻言,当即嘿嘿笑道:
“好,太好了,那咱们明天就.
话还没说完。
便直接被一旁的平头男人打断道:
“瘦猴,闭嘴。”
那干瘦男人被呵斥了一声后,顿时缩了回去。
说话的这位,是他们的领头人叫田猛。
将瘦猴呵退后,他看着张寒民问道:
“张老弟,这笔钱能有多少?我也不怕和你说实话。”
“我们哥几个,做这种买卖,可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
“要是为了三万两万的,那这买卖,就没有做下去的意义了。”
张寒民没有尤豫,径直说出了一个数目。
“五百万。”
“什么?”
听到这个数字后,那田猛明显一愣。
“你说多少?”
张寒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道:“五百万。”
“嘶。”
听到确切答复后,田猛不禁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