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谷中林海,二阶月香木的枝叶层层叠叠,泛着莹润的月华。
九黎圣女苗月萝赤着一双玉足,轻点在光滑的枝叶之上,身姿如月下灵蝶,翩跹而立。
可这般清风明月、彩蝶环绕的静谧景致里,苗月萝的美眸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
她时而凝望南宫婉、洛清漓一行人数月前离去的方向,满是牵挂;
时而又转头远眺南方九黎圣境的方位,眉宇沉凝,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动。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踩着漫天月蝶,蹁跹掠至,落在苗月萝身旁的枝干上。
那是一名容貌姣好、身段婀挪的九黎女子,周身同样点缀着银饰,一举一动都透着九黎族人的灵动。
她对着苗月萝行出九黎专属的双手合胸俯首礼,声音躬敬而清脆:
“殿下,属下已经探明,南宫婉、洛清漓一行人最后消失的位置,就在望月谷北部三百七十里处。”
“出手之人,大概率是黑蛊师一脉。”
苗月萝的眉头骤然拧紧:“巫月,走,带我过去看看!”
“是,殿下!”
巫月应声,双手猛然一震,周身瞬间萦绕起漫天月蝶,翅翼扇动间卷起一缕清风,裹挟着苗月萝的身影,径直朝着那片疑似战场的局域疾驰而去。
不多时,两人便落在了一片满目疮痍的丛林之中。
这里显然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大战,草木倒伏,土地焦黑,空气中弥漫着蛊术的阴毒气息、道法的残馀灵力,还有淡淡的血腥气,破败不堪。
苗月萝缓缓蹲下身子,玉指轻轻捻起地上的一撮灰烬,指尖灵力微动,细细感知着其中的波动。
片刻后,她的神色愈发凝重:“好强的黑蛊波动……”
“出手之人是黑蛊师一脉的黑獠,修为已达筑基六层。”
“只是他终究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死得极为干脆,就连他赖以保命的蛊身禁术,也没能护住他的性命!”
“黑獠?!”巫月低呼出声。
“难怪这三个月来,南越之地格外平静,我们望月谷也没再受黑蛊师的骚扰,原来他竟死在了这里……当真是死得好!”
她的语气里难掩咬牙切齿的恨意。
黑蛊师狡诈阴狠,向来谋定后动,若非有十足把握绝不轻易出手,却不知此番为何失算,连逃窜的机会都没有。
苗月萝不再多言,指尖微动,一只通体莹白、小巧玲胧的玉蛊缓缓飞出,落在她的指尖,可爱的触须轻轻探出,在空中来回试探、触碰,似是在捕捉空气中残留的细微气息。
片刻后,玉蛊对着苗月萝叽叽咕咕地轻鸣几声,传递着它感知到的信息。
苗月萝微微颔首,眼中已经明了:“是一位剑道高手,而且是掌控了剑之领域的顶尖剑道高手。”
“剑主杀伐,领域之内,所向披靡,有我无敌。”
“不过,这位剑道高手并非一开始就登场,婉儿、清漓她们应当是先与黑獠缠斗了许久,才等到他出手相助……”
话音顿住,她的眉宇间又染上浓浓的担忧,轻声呢喃:“不知道婉儿、清漓她们有没有受伤?如今又身在何处……”
苗月萝满心牵挂,却不知此刻的南宫婉与洛清漓,正经历着她们人生中最为极致的幸福与蜕变。
大秦青龙秘境,华清池内,温泉水汽氤氲,暖意融融。
两姐妹慵懒地躺在浴池壁上,曼妙旖旎的身段毫
这般羞耻的姿势,让她们能清淅地看到彼此的羞态,与往日跪撅承欢截然不同——那时纵然羞涩,尚可埋头躲避。
如今所有的窘迫与娇憨,都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彼此与帝王眼前,让她们羞得脸颊绯红,连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垂眸咬唇,浑身微微颤斗。
可秦阳却偏要捉弄,俯身凑到两姐妹的耳旁,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帝王独有的蛊惑嗓音,缓缓道:
“婉儿、清漓,你们姐妹人生中这最重要的一刻,谁要先来?朕,当真是难以决择啊……”
“当年第一次玉树后庭花,朕记得是婉儿先?那这一次,便让清漓先来,好不好?”
捉弄的话语落在耳中,南宫婉与洛清漓更是羞得浑身发烫,连声音都带着颤音,嗡声求饶:
“陛下……婉儿、清漓……都可以,全凭陛下做主……”
秦阳低笑出声,语气里的戏谑更甚:“当真是难猜你们的心思……那朕便闭上眼,随机点兵点将,点到谁,便是谁。”
话音落,两姐妹顿时羞涩地别过头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任由这至圣至洁的第一次,化作帝王手中的小游戏。
任由他用点兵点将的方式来回试探、捉弄,心中既有羞涩不安,又有难以言喻的期待。
这一切,远在望月谷的苗月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