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前,断剑岭的罡风便已日渐狂暴,将这片荒岭化作寸草不生的绝域,人畜皆不敢近。
偶有懵懂的走兽、贪利的凡人不慎闯入,转瞬便被罡风凌迟,血肉在无形的风刃之下一点点消磨殆尽,直至最后只剩一具剔净血肉的白骨,才会恍惚恐惧的轰然倒地。
整座断剑岭自此沦为生命禁区,白骨嶙峋,尸骸散落,宛如一座吞噬生灵的恐惧魔窟。
这一日,原本便已狂烈无匹的罡风骤然再掀惊涛,漫天罡风尽数化为剑气风暴,旋即猛地倒卷而回,将满地尸骨碾为齑粉。
那些带着生魂残息的齑粉,随着剑气风暴的归流,尽数涌入岭中枯洞盘坐的剑衣客体内。
恐怖的气息自他体内节节攀升,如蛰伏的凶兽苏醒。
岭外,几名大着胆子觊觎异宝的散修,本以为断剑岭异动是至宝降世,正蠢蠢欲动,此刻感知到这股滔天煞气,转身便要慌不择路地逃窜!
盘坐的剑衣客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随即壑然睁眼,那眼睛满是沧桑和洞察世事,以及极致的冰冷残酷。
下一秒,他那整整一年未曾动弹的手指微微一动,身旁插在石缝中的断剑便轰然震颤,御剑而起。
转瞬又分化成数道小型剑气风暴,席卷向那队逃窜的散修。
只听一阵凄厉的惨叫,那些修士一身灵性充沛的血肉,瞬间被剑气斩成肉泥血雾,袅袅升腾,被剑衣客张口吸尽。
久违的力量充盈感,让他忍不住低低发出一声愉悦的喟叹:“妙,当真是太妙了……”
“可惜,终究只是些杂鱼的血肉……”
“若是上次那个女人的……”
他伸出舌尖,缓缓舔过嘴角,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饥饿与贪婪,仿佛在回味久远岁月品尝过的极致美味。
接着,他不再迟疑,壑然起身,化作一道凌厉剑风,直逼韩国都城平阳而去。
这一世的积怨,那些曾与他为敌的女人,尤其是那个名为惊鲵的女子,还有冰姬、雪姬、赤练……
她们齐聚韩国平阳,绝非偶然!
既然如此,平阳城中,定然有找到她们的踪迹与方法!
除此之外,他丢失的凡俗权势,也要尽数夺回来!
无生剑门的复兴,难得有这般绝佳的起点,岂能轻易错失?
剑衣客嘴角勾起一抹阴邪的笑容,低声自语:“血魔老鬼也已经复苏……本座,终究是不孤啊!”
“这一次,便让你我二人合力,给那慕剑璃,送上最彻骨的绝望!”
低沉的阴笑渐渐化作猖狂的大笑,响彻断剑岭上空。
重活一世的无生老魔,此刻只觉意气风发,周身遁术剑风都添了几分逍遥狂放,尽显无拘无束的魔性本色。
“以杀止杀,有我无生……”
“本座,无生归来了!”
……
韩国,宜阳郡,春怡院。
雅致清幽的主屋之内,鸣女妖身着一袭玄黑长裙,慵懒地盘坐于床榻之上,裙摆堪堪遮至膝弯,一双白淅修长的玉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莹润光泽惹人心颤。
呼吸之间,低胸V领长裙更是
她周身萦绕红雾,眼角眉梢泛着化不开的春情媚态,容颜较之一年前愈发倾城,身姿更是脱胎换骨,即便与当世神女相比,也丝毫不落下风。
忽然,她好看的眉头蹙起,胸前酥峰之巅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那股麻意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让她周身萦绕的红雾瞬间破碎消散。
“恩……”一声难耐的嘤咛溢出红唇,她原本挺直的身子猝然软倒,浑身无力,连坐直的力气都已消散。
她一手撑着无力的身子,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尤其是左胸尖尖那被赤练蛇穿刺的部位,传来一阵阵酥麻奇痒。
那感觉,有如千万只蚂蚁在身上攀爬,将她折磨的几欲发疯。
她的另一只小手,颤斗着...尤豫之间,时而靠近那高高隆起的酥胸,时而又咬牙强忍远离。
反复数次后,她眼底残存的清明骤然褪去,理智被难耐的奇痒彻底吞噬,那只尤豫的小手轰然落下。
小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抓挠,力道近乎凌虐,妄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难耐。
可这举动,却如同饮鸩止渴,非但没有半分成效,反倒让那股奇痒愈发浓烈。
片刻后!你这个贱人!”
“这份仇,我定要你百倍、千倍偿还!”
身为合欢魔宗的扛鼎之人,受万修敬仰、众生渴慕,将世间男女玩弄于股掌之间,何等高高在上的合欢元君,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得这般狼狈不堪的下场!
起初,她只当那是寻常的赤练媚毒,未曾放在心上,却万万没想到,那竟是已经异变的剧毒!
想来,那赤练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