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蛊虫的插曲后,苗月萝很快收拾好情绪,领着众人来到一处摆满蜡染布匹与银饰的摊子前。
几位九黎女子坐在竹凳上,手持蜡刀,在白布上细细勾勒蝴蝶、山川纹样,手法娴熟;
身旁的银匠则低着头,专注地敲打手中的银片,叮叮当当的声响,与坊市的喧嚣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这是我九黎的蜡染与银饰,都是匠人手工制作的,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
苗月萝引着众人走到摊位前,拿起一匹染着山川纹样的蜡染布,“这蜡染,要先用蜡刀勾勒纹样,再浸入蓝靛染缸,反复浸染数次,才能染出这般古朴醇厚的色泽,每一匹布的纹样,都没有重复的。”
叶云裳伸手抚过布面,触感粗粝却温润,眼底满是赞叹:
“这般工艺,倒是繁琐得很,比起我们仙宗的织锦,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更显质朴动人。”
苗月萝笑着点头,又拿起一支蝶形银簪,银簪上的蝴蝶翅膀纹路清淅,边缘打磨得光滑细腻,簪头还嵌着一颗细小的月香木珠,泛着淡淡的灵光:
“这银饰,是用望月谷特有的寒银锻打而成,上面刻着我族的护佑秘纹,既是饰物,也能驱邪避灾。”
“女子戴蝶形簪,寓意着像蝴蝶一样灵动安康;男子戴虫纹镯,寓意着勇武顺遂,平安无虞。”
南宫婉拿起一支小巧的银镯,指尖划过镯身的虫纹,轻声道:“每一件都透着匠人的心思,可见九黎族人的聪慧与坚韧。”
那银匠闻言,抬起头,露出淳朴的笑容,用生硬的九黎语说了一句。
苗月萝笑着翻译:“他说,能得到贵客的认可,他很开心。”
“南宫姐姐、清漓姐姐,要不要也配一套银饰?”苗月萝笑着提议,“穿上这身银饰,正好能参加我们的火塘舞,最是相配不过,几位姐姐可不容错过。”
看着那些精致的银饰,南宫婉、洛清漓心中怦然心动,齐声说道:“这般好看,怎么售卖?给我们姐妹六人,每人一套。”
苗月萝轻笑道:“姐姐们都是贵客,哪用得着花钱,月萝赠姐姐们一套便是。”
南宫婉、洛清漓连忙摇头失笑:“那可不行,叼扰妹妹已是过意不去,怎么还能让妹妹破费。”
“更何况,我看望月谷仍在建设之中,定然需要不少灵石周转。”
苗月萝见她们执意如此,便不再推辞,笑着说道:“既然姐姐们坚持,那月萝便却之不恭了。”
“这一套银饰,是我们九黎族自上古传承下来的法器,包含银冠、耳环、银项圈、月牌银锁、银胸牌、银手镯、银腰带、银脚镯八件。”
她指尖轻点银饰,缓缓道,“虽只是下品法器,却皆是以我九黎秘法锻打而成,錾刻着古老可成长的九黎图腾与巫术符文。”
“可辟尘、辟邪、辟蛊、辟瘴、辟煞,亦能安神、固魂、轻身、护脉。”
“寻常邪祟、阴蛊、瘴气、凶煞近身即散,护身守神,最是稳妥。”
“若是成套购买,悉心蕴养,再配合我九黎族的晋升之法,日后更有望通灵,成为极为实用的本命巫器。”
苗月萝话音稍落,报出价格,“这一套六百灵石,六套共三千六百枚灵石,已是给姐姐们最优惠的价钱了。”
南宫婉不做尤豫,当即掏出灵石完成交易。
摊主喜笑颜开,小心翼翼地将六套银饰一一收入储物袋,又额外取出一卷绢册,一同递到众女手中,笑着示意这是法器的蕴养晋升之法。
随后,苗月萝引着众女来到一处临时更衣间。
待南宫婉、洛清漓等人再度走出时,已然换上了九黎女子的服饰,配上全套银饰。
六女并肩而立,轻轻旋身,银饰碰撞的脆响悦耳动听。
即便蒙着面纱,那份惊心动魄的异域之美,也让沿途的旁观者看得目定口呆。
不少人驻足停顿,目光痴然,浑然不觉自身失态。
面对这些炽热的目光,南宫婉、洛清漓只觉厌烦,但心中却升起另外的期待。
不知陛下见到她们身着九黎银饰的模样,会是何种反应。
一念及此,两人心中又生出几分羞涩的预感:等穿给陛下看时,恐怕这银饰之下的苗衣,陛下定然不许她们穿戴。
到时候,镂空的成套银饰直接贴身穿戴,那般靡靡之态,怕是难以自持……
只是这般念想,就让她们看向彼此的银饰品,羞的不行。
苗月萝见二人神色异样,虽有些不解,却见她们眼底藏不住的欢喜,便也放下心来,笑着提议:
“各位姐姐,我们这便去跳火塘舞吧?这是我们九黎最具风情的舞蹈,与这身银饰最是相配。”
南宫婉、洛清漓、顾仙儿、叶云裳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含笑点头:“好,便一同前往。难得来望月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