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悠长的木轴轻响,顾仙儿与叶云裳的树屋木门率先洞开。
顾仙儿身着一袭烟霞烫金宫装,眉目温婉,自带三分雍容;
叶云裳则是银纹劲装加身,腰束玉带,身姿飒爽,尽展侠气。
两位熟美神女并肩而立,周身气韵截然不同,却皆是风姿卓绝,夺目逼人。
二人衣着齐整,不见半分轻挑媚态,唯有眉眼深处,还残留着未散的缱绻春情,似晨雾绕峰,朦胧动人。
只是这般隐秘的风情,对未经人事的林仙柔、苏莞芷来说,根本毫无察觉。
两位小弟子只是惊喜的足尖轻点虚空,身形飘然落在树屋露台之上,屈膝纳福行礼:“师尊,你们出关啦!”
闻言,顾仙儿与叶云裳脑中顿时闪过“闭关”时日里的旖旎光景,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翻涌而来,让二人成熟姣好的容颜上泛起一层薄红。
那骤然流露的万种风情,竟让林仙柔与苏莞芷看得一时失神,眼底满是惊艳。
片刻后,顾仙儿、叶云裳才顾左右而言其他,“恩,此番闭关忽有所悟,便趁机潜修了些许时日。”
林仙柔美眸一亮,随即又染上几分遗撼,轻声道:“可惜仙柔始终未能感应到这般悟道契机,不过弟子定当勤勉修行,绝不落后师尊与师姐们!”
说罢,她望向不远处南宫婉与洛清漓那依旧紧闭的树屋,眼底满是憧憬。
一旁的苏莞芷见状,也适时开口,将近日苗月萝数次前来赴约,却因众人不齐未能履约之事一一告知,末了不由得蹙眉问道:
“对了师尊,婉儿与清漓妹妹这次闭关,比往日久了许多,您可知缘由?她们约莫何时能出关?”
顾仙儿的俏脸腾地红了大半,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些荒唐画面。
自己的弟子南宫婉,被帝王如抱稚子般搂在胸前,羞涩难掩,肥美的酮体袒露无疑中,像小女孩一般,受帝王口中嘘嘘的揶揄画面!
而洛清漓,竟屈膝昂首跪在那般羞人的南宫婉身前下方,姿态温顺至极。
一念及此,一股燥热直冲脸颊,绯红蔓延至耳根,顾仙儿心中暗自啐了一口:这帝王,当真是荒唐无度!
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将那些旖旎画面强行驱散,在苏莞芷越发疑惑的目光中,强装镇定,语气却难掩心虚:
“婉儿她们应是在稳固修为,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出关,你们再耐心等上一两日便是。”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至于月萝那边,待众人到齐,我们再好生致歉赔罪,此事终究是事出有因,想来她也不会真的怪罪。”
苏莞芷闻言,乖巧点头应下。
为了驱散心中残存的悸动,顾仙儿沉吟片刻,便笑道:
“既然婉儿与清漓暂未出关,我们尚有闲遐,不如为师便好好指点你们一番,也助你们早日寻得悟道的契机。”
林仙柔与苏莞芷顿时眼前一亮,齐齐躬身行礼:“弟子遵命!”
说罢,便相伴着要往顾仙儿与叶云裳的树屋中走去。
见状,顾仙儿与叶云裳不约而同地伸手阻拦,齐声唤道:“且慢!”
树屋之内,还残留着浓郁的旖旎气息,那异样的幽香萦绕不散,二人实在不敢冒险,生怕被心思单纯的弟子闻出端倪。
叶云裳轻咳一声,嗔怪地瞥了顾仙儿一眼,转而对着两位弟子笑道:“今日便去你们姐妹的住处吧。”
“我闭关时隐约感应到,你们前些时日在望月谷中闲逛,还买了些新奇物件,莫不是想藏起来,不让我们知晓?”
林仙柔与苏莞芷顿时捂嘴轻笑,眉眼弯弯:“弟子怎敢藏私,师尊快随我们来……”
话音落,四位美人足尖点过月香木的枝干,身姿蹁跹如月下流萤,转瞬便抵达林仙柔与苏莞芷的木屋之中。
四人围坐闲谈,苏莞芷率先开口,将近日修行中遇到的困惑道出,语气满是求教之意。
“师尊,我们修行的月魄凝元功,近来练气时总易出现四肢冰寒、小腹发凉、丹田震颤之状。”
“灵力运转也愈发滞涩稍,一运功,便似有冰碴刮擦经脉,痛感难忍,这是为何?”
林仙柔也缓缓伸出手臂,指着肌肤上浮现的淡银色月纹,柔声道:
“师尊,弟子近来修行进度倒也不慢,只是不知为何,身上突然长出这些银色纹路,又痛又痒,似被月光灼烧一般;”
顾仙儿已是筑基初期巅峰的修为,对付这些练气初期修士的修行难题,本就游刃有馀,再加之龙珠加持,她对功法的感悟日渐深厚,此刻略一思索,便从容开口:
“你们二人遇到的问题,根源在于这望月谷的月香木。”
“此处月华凝练,太阴之气浓郁,本是修行月魄凝元功的绝佳之地,可凡事过犹不及。”
“这月香木乃是二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