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躬身垂首,双手抱拳过顶,眉宇间尽是凌云昂扬的朝气,每一寸神色里,都是大秦蒸蒸日上的底气与锋芒。
龙椅之上,秦阳指尖轻抬,语气淡而沉厚,自带九五之尊的威压。
“众爱卿免礼,平身。”
百官齐齐直起腰杆,偌大的太和殿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唯有殿外檐角铜铃,偶有轻响传进。
此时,立于帝王两侧的女官,身着素色宫装,声线清亮而庄重,齐声朗唱: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兵部侍郎沉砚之缓步出列。
他身姿挺拔,眉目间兼具书生的温润儒雅与武将的刚劲意气,双拳一抱,朗声道:
“陛下,征蛮大将军武起传来捷报——其部大破中山狼国狂狼部落,驱敌北遁,如今狂狼部落六百里疆土,已尽数归入大秦版图!”
秦阳眸底掠过一丝锐光,缓缓点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好!”
“传朕旨意,命武起相机行事!我大秦此战,既要斩敌立威,更要固土拓疆,寸土必争!”
“另,着兵部统筹调度,自全军之中遴选精锐健儿,限一年之内,再组建三支万人龙纹战团,奔赴横断山脉前线,驰援征蛮大将军武起,助其稳固疆土,再立奇功!”
“朕要这六百里新土成为我大秦子民安居乐业、繁衍生息的狂狼郡!”
兵部众臣闻言,无不面露狂喜。
“是,陛下!臣等必鞠躬尽瘁,不辱使命!”
沉砚之却未退归列中,依旧躬身抱拳道:
“陛下,征伐楚国的两路大军,三十三万部曲的出征名单已尽数核定。”
“如今各部将士皆已奉诏集结,正奔赴兰州榆中郡汇合,静待陛下一声令下!”
这时,户部粮草总督办郑其国应声出列。
他面方如岳,神色威严,周身自带执掌粮草重权的沉稳,躬身回禀:
“陛下,伐楚大军所需粮草辎重,已尽数筹备妥当,分储各处,随时可随军转运!”
紧接着,工部兵甲总督办燕清、御史大夫冯劫、驿传调度使司马昱,接连出列。
“陛下,一应兵器、铠甲、攻城器械,皆已按徐达明主帅、凤舞主帅所列规制,筹备完备!”
“陛下,两队随军御史已遴选就绪,将随大军出征据实奏报!”
“陛下,军情传递所需驿站点,已在沿途各州府、郡县布设完毕,驿卒、快马尽数到位,确保军情畅达无阻!”
秦阳目光缓缓扫过殿下文臣武将,最终落在文臣之首宋阳明身上。
如今的宋阳明,愈发精神矍铄,气度雍容。
秦阳温声询问:“宋相以为何?”
宋阳明手持玉珏,缓步出列,神色郑重。
“陛下,天时、地利、人和皆备,将士用命、粮草充足、器械完备,臣以为,当可击鼓进军,挥师伐楚!”
秦阳颔首,周身威压陡增,沉声下令。
“好!那伐楚之战,便自今日,正式起兵!”
“伐楚!”
“伐楚!”
文武百官齐声高呼,那股誓要踏平楚地的豪情,漫溢整个太和殿。
就在此刻,冥冥之中的气运层面,大秦气运金龙似有所感,骤然腾跃而起。
龙身鳞甲生辉,战意凛然,锋芒直指楚地蛮熊气运,势要将其碾压!
此刻的气运金龙,一爪已然攥住韩国猎豹气运的内核,正缓缓汲取其国运滋养自身。
可那龙战于野的凶威,非但没有半分衰减,反倒如饮血战狼,尝过战争红利之后,战意愈发炽烈,直冲云宵。
东华阁内,香烟袅袅,云舒月正盘膝静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道韵微光。
忽然,她双眼轻睁,那一贯淡泊出尘、不染尘俗的美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轻声呢喃:
“大秦的气运,又起剧烈动荡了……”
一旁,萧疏影亦静坐修行,闻言顿时睁眼,面露疑惑,轻声问道:
“舒月大师,可是窥见了什么异状?不知此番气运动荡,对我大秦而言,是吉是凶?”
这一月以来,萧疏影紧随云舒月折返天京。
起初,她以为云舒月定会星夜兼程,加急赶路。
可一路上,云舒月却凭着和光同尘之术,走走停停,仿佛循着某种冥冥中的指引,所经之处,皆是大秦发展的关键之地。
也正因如此,萧疏影得以亲身目睹大秦的盛世繁华与隐忧弊端。
既有百业俱兴、国富民强的蓬勃生机,有武德充沛、将士骁勇的昂扬气象,更有蒸蒸日上、势不可挡的崛起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