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伐楚!宣战圣旨昭告天下之后!”
雨林居内,连绵的春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客栈之中却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说书人贾先生手持惊堂木,重重一拍,声音铿锵有力,字字都透着大秦伐楚的威严与决绝。
“阳帝陛下,命两路大军齐出!”
“北路统帅于凤舞,率十八万大军——内核部曲凤羽军团,自兰州挥师东进,要破陇西、越汉水,目标直取楚腹地洞庭州,掌控楚西粮仓;”
“南路,命兵部尚书徐达明,率十五万大军——内核为大秦虎豹骑,自南越挥师北进,穿瘴林、破部族,直取楚地南荆!”
“命首相宋阳明,坐镇天京中枢,统筹全国粮草、兵甲、财力调配,确保前后线贯通;”
“命御史大夫冯劫,派心腹御史分赴两路大军,监督统帅言行、军纪执行及粮草兵甲发放,严禁克扣、延误,定期向中枢递报军情;”
“命户部粮草总督办郑其国,专责粮草征集、晾晒、存储、转运,务必确保两路大军粮草无断供之虞,解将士后顾之忧;”
“命兵甲总督办燕清,统筹天京、河西两大兵工坊,赶制、检修、转运兵器、铠甲、攻城器械,按两路大军须求分批交付;”
“命驿传调度使司马昱,拓宽天京至兰州、南越的驿道,增设驿站点,配备快马、精锐驿卒,确保中枢与两路大军的军情传递!”
贾先生的声音抑扬顿挫,宛若帝王亲临,威严快速中,情绪越发高亢,坚定,满是大破楚国的决心!
直听得客栈满场宾客热血沸腾,频频拍手叫好!
“那熊芈竟敢屠杀陛下的母族,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次定要好好教训那熊芈,让楚国知道我大秦的厉害!”
“恨我参军考核未能通过,要不然此战定然有我一份力,随大军出征,斩杀楚贼!”
满座宾客推杯换盏,酒水正酣,浓郁的战意与家国情怀在客栈中升腾,竟将南越春雨的阴冷驱散殆尽。
这份炽热的气氛,也感染了二楼雅座上休憩的四位美人。
林仙柔、苏莞芷望着南宫婉、洛清漓那扇依旧紧闭的客房门,满脸疑惑地看向身旁的顾仙儿、叶云裳。
“师尊,婉儿、清漓她们这是又有所感悟,闭门精进修为去了?这一闭关,便是七日之久呢。”
顾仙儿、叶云裳闻言,神色窘迫,一时竟无言以对。
她们总不能跟林仙柔、苏莞芷这两个未通人事的黄花大闺女明说——她们的好徒弟,正关在房里,面对面跪着,甩着龙首凤尾夹相互取悦,玩着极为羞人的把戏吧?
一想到房间中可能上演的旖旎画面,两位师尊的脸颊便不由自主地泛起绯红,心中更是暗自腹诽。
这两个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那般羞人的私事,已经被她们撞破端倪,竟然还敢连着七日闭门不出,肆无忌惮地玩乐!
更可气的是,还要她们这两个师尊,费心费力地为她们打掩护,谎称她们在闭关修行,简直是岂有此理!
顾仙儿、叶云裳暗暗咬牙,心中已然打定主意,等这两个丫头出来,定然要好好惩戒一番,便是像小时候那般,打她们的屁股,也绝不含糊!
就在二人暗自恼怒之际,南宫婉、洛清漓那扇紧闭了七日的房门,终于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洞开。
两道曼妙的身影一同走出,正是南宫婉与洛清漓。
二人眉眼间水润灵动,荣光焕发,浑身都透着被极致滋养后的娇柔与慵懒,显然这七日“闭关”,过得极为惬意。
可当她们抬眼,对上顾仙儿、叶云裳那双满含审视与怒意的眼眸时,瞬间如被抓包的小偷,浑身一僵。
呆愣片刻,两人便象做错事的小姑娘,垂着螓首,小步挪到桌旁坐下,默默承受着师尊的“拷问”。
她们小手紧紧揪着衣角,心中对秦阳的嗔怪久久不散——都怪陛下,明明知道师尊就在外面,却不提醒她们一声,害得她们这般狼狈地被抓现行!
早知道方才就该狠狠咬陛下几口,好好泄泄愤!
林仙柔、苏莞芷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四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径直凑到南宫婉、洛清漓身边,伸出手抚摸着她们的肌肤,满眼艳羡、好奇。
“婉儿、清漓,你们的肌肤怎么变得越发水润柔滑了?”
“摸起来比最上等的云锦丝绸还要细腻舒服,当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婉儿你修炼天女道典,功法玄妙异常,修为精进之下,肌肤有这般变化,我们尚且能够理解;”
“可清漓你修炼的是水君剑典,怎么也有这般柔润的变化?”
苏莞芷笑着补充道:“看来坊间那些鼓吹‘男人是女人最好的滋养’之类的话语,全都是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