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驾!驾——!”
急促的马蹄声踏碎泥泞,溅起漫天雨雾。
一行人身着玄色劲装,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肃杀,正拼尽全力在雨夜中疾驰。
被众人死死拱卫在中央的女子,虽鬓发凌乱、狼狈不堪,却难掩那份楚楚可怜中透着铮铮傲骨的绝世容颜——正是先楚皇室三公主楚清灵。
雨幕深处,追兵的声音在逼近,带着残暴的贪婪:“追!”
“此番看楚清灵还能往哪儿逃!”
“哈哈哈!追上者,大王必有重赏!”
“楚清灵这等金枝玉叶,自然轮不到我等染指,但她身边的贴身侍女,可都是上等姿色,嘿嘿……”
“弟兄们,加把劲!擒了她们,快活不尽!”
追兵的马蹄声愈发迫近。
楚清灵鼻尖一酸,心底满是忐忑与慌乱。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那是她为自己留的最后体面,一旦被擒,便即刻自戕,绝不受辱。
“大姐、二姐,你们在哪儿?清灵好怕……”
坐骑吃痛嘶鸣,四蹄翻飞,速度再提几分。
可她心中清楚,追兵早有预谋,且是以逸待劳,仅凭她们这些残兵,根本无从摆脱。
惊慌间,数十道寒光如飞蝗般簌簌射来——是弩箭!
“公主小心!”护卫在侧的忠心侍卫当即挥剑格挡。
可弩箭密集如雨,终究难防,几匹骏马中箭倒地,发出凄厉的嘶鸣,逃亡的队伍瞬间陷入混乱。
楚清灵身旁的两名亲近侍卫,飒爽坚毅的晓星与沧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逃得越远越好!”
看着二人反冲而去的背影,楚清灵美眸中热泪汹涌而出,却连拭泪的功夫都没有。
她狠狠咬牙,继续朝着前方黑暗疾驰。
逃亡的队伍瞬间一分为二——一队护卫楚清灵继续奔逃,一队则稳稳停下脚步,不足十骑的残兵纷纷抽出腰间长剑,寒芒映着雨光,硬生生堵在了追兵必经之路。
他们明知是以卵击石,却依旧神色凛然,要用血肉之躯,为效忠的楚三公主铺就一条逃生之路!
片刻后,一队队追兵从茂密的雨林中走出,火把的光芒将雨幕染成一片暗红。
为首的男人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延伸至下颌,透着噬人的残暴。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轻轻踹了踹马腹,缓缓上前,目光扫过晓星与沧月,嗤笑出声: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断后?还妄图让楚清灵逃出生天?”
“简直是痴心妄想!”
“晓星,沧月……看来你们的路要断在此地了!”
“刀疤!”晓星与沧月咬牙切齿,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忘了,你的性命,是公主亲手救的!”
刀疤脸上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满不在乎:“那又如何?”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经地义!更何况,老子早就受够了这种东躲西藏、颠沛流离的日子!”
“哈哈哈!”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又故意抖了抖腰间悬挂的数个香囊,香囊随风晃动,透着令人作呕的轻挑,“先前老子向那亡国公主求个女人,她都磨磨唧唧,推三阻四……”
“那般憋屈日子,难道老子还要继续过?倒不如归顺大王,快活自在!老子已然好好把玩了三位原先可望而不可即的美人……”
“那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啊!”
刀疤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中冰冷的剑身,病态的眼眸中翻涌着疯狂与回味无穷的淫邪。
看到那三个熟悉的香囊,晓星、沧月目眦欲裂,手中的长剑几乎要被捏断!
那是她们姐妹的信物,如今却成了刀疤眩耀的资本。
无尽的愤怒冲垮了理智,二人猛然暴起,身形一跃冲向刀疤,剑光呼啸间,三人瞬间战作一团。
刀疤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嘴角甚至还挂着戏耍的笑意。
可晓星与沧月本就抱着拖延时间的心思,即便看穿了他的伎俩,也依旧死死缠斗,哪怕自身已然负伤,也不肯后退半步。
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在二人心中稍安,以为公主已然逃出生天之时,前方却传来一阵慌乱的马蹄声——楚清灵一行人,竟然再度狼狈地被逼了回来!
环顾四周,火把如繁星般亮起,将此地彻底包围。
无尽的绝望瞬间吞噬了所有人。
刀疤一行追兵见状,当即放肆大笑。
刀疤更是在心中盘算开来:等擒了楚清灵,便以此为要挟,逼晓星、沧月这两位原先连碰都碰不到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