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河西,越往西去,地势愈发高耸入云。
戈壁连绵,黄沙漫卷,高原劲风呼啸而过,尽是苍茫凛冽的西域风情。
行至深处,更是人迹罕至,是凡俗脚步难以逾越的无尽山峦。
就在这片凡俗望而却步的高原腹地,坐落着佛门三大宗门——金刚佛宗、白莲圣教、明王佛宗。
三宗雄踞高不可攀的拉雅高原,如三尊静默矗立的巨型佛陀,俯瞰着纯阳圣境的广袤疆土。
他们的眼眸中,交织着普度众生的慈悲、觊觎天下的贪婪,更藏着逐鹿中原的无尽野望。
其中,白莲圣母气运法相笼罩的山峦之间,一座圣洁如绽放白莲的圣宫静静矗立。
深处的华贵寝殿内,轻纱层层垂落,禅香袅袅弥漫,既透着佛门的清净禅意,又藏着白莲独有的圣洁妙境。
而殿内床榻之上,妙玉正以一种极具魅惑的姿态酣睡。
她双膝跪地,上身挺直,翘臀轻轻压着玉足,整个人呈笔直跪趴之态,睡姿宛如一尊精心雕琢的玉质摆件,乖巧中透着致命的妩媚。
脖颈间套着一环温润玉圈,圈上系着一条纤细锁链,轻柔缠绕在床榻扶手之上,将她与床榻紧紧相连。
若是有人撞见这一幕,知晓她身份的,定会惊叹于白莲圣教第一圣女竟有如此姿态;
不知晓的,只会将她当作任人摆布的女奴媚宠。
起初刚归宗时,妙玉对此还有些介怀,总想调整睡姿,可苏媚儿的精心调教早已深入骨髓,将这些习惯刻进了本能——只要姿态稍作更改,哪怕有分毫偏差,她便辗转难眠。
久而久之,她也只能无奈接受。
尤其是一想到日后回了大秦,要面对那位令人胆寒的调教师,还有更为威严可怖的帝王,若是遗忘了这些调教出的习惯,不知要遭受多少折腾,她便彻底坦然接纳,反倒睡得愈发香甜,日子也日渐舒爽。
加之帝王赐予的那枚龙珠,竟是神物,有辅助修行的奇效!
凭借龙珠之力,她修为突飞猛进,稳稳坐稳了第一圣女之位,那份惊艳风华,让教内众人瞠目结舌。
睡梦中,想到长老们见她修为飙升时的震惊神情,想到教内久空的极乐圣母之位,妙玉的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甚至有晶莹香津从唇角溢出,尽显痴媚之态。
忽然,睡梦中的妙玉身子猛地一抖,四肢骤然用力,稳稳立起身来。
她眼神恍惚了片刻,才缓缓苏醒——原来是既定的起身时辰到了。
迷迷糊糊间,她依旧保持着四肢跪立的姿态,回过神后,才娇媚地抬手,解开缠绕在床榻上的锁链,语气虔诚又带着几分委屈:
“陛下,请容妙玉暂解缰绳,待归秦之日,再向陛下请罪谢过。”
说罢,她将锁链轻轻放在床榻一侧,起身更衣。
因这寝殿内的羞人姿态绝不能让外人窥见,妙玉向来亲力亲为打理衣着,早已没了在红颜阁时被一众媚女伺候、无需自食其力的闲适。
她略显生疏地将白莲圣女的宽松衣袍套在身上,内里未穿任何遮羞内衬,便赤着玉足,坦然迈步向外走去。
不穿内衣的习惯,也早已深入她的骨髓——她早已被剥夺了穿戴内衣的资格,仅被允许着外袍遮羞。
起初这般衣着见人时,她满心局促不适,可久而久之便全然坦然,甚至隐隐觉得刺激。
只是她心中清楚,这份刺激唯有帝王可赏,帝王专属的酮体绝不能被外人窥见,将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刚走出寝殿,便见一名绝美女子立在殿外。
少女容颜绝世,肤色胜雪,霞光映在脸上,美得令人心悸。
可此刻,她却柳眉紧蹙,恼怒地盯着妙玉,咬牙切齿道:
“好你个妙玉!让我好等!你难道忘了今日是我白莲圣教前往凡俗收徒的日子?还想不想出发了!”
妙玉抬眸,满是春色的眼眸上下扫视了凤璃一番,轻笑道:
“凤璃,我这不是未曾迟到么?再者,这便是你身为第二圣女,面对第一圣女应有的态度?”
“区区极乐道统下的中位天地根【艳欲】,也配这般轻视本圣女?”
凤璃顿时气得浑身发颤,咬牙闷声道:“你别得意!不过是先走一步罢了!道基稳固方能走得长远,你这靠因缘际会在小小凡俗之地诞生的【极乐】天地根,又能猖狂多久!”
妙玉娇媚地白了她一眼,语气轻篾:“反正,定会比你走得远。”
说着,她迈步走到凤璃面前,刻意挺了挺酥胸,胸前波澜壮阔,碾压之势尽显。
她轻笑一声,满是自得:“你的天地根不如我,连身材也不及我,凭什么与我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