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连绵的山林间,山道崎岖,却见一顶奢华轿辇在八名鸣凤亲卫的肩舆之上如履平地。
亲卫们身姿矫健,步履沉稳,一身劲装勾勒出飒爽轮廓,抬着轿辇稳步穿行于林荫之间。
轿辇之内,两道玲胧有致的女子上身轮廓隐隐抵在薄如蝉翼的车帘上,时隐时现,伴着细碎的娇柔呓语,悄然溢出帘外。
突然,其中一道轮廓猛地前倾,一只玉手慌乱地抓住车帘,紧接着,一颗螓首从帘缝中探了出来。
女子绯红水润的小脸带着几分仓促,雪白的脖颈线条优美,却在指尖紧扣帘布的动作下,堪堪遮住颈下风情。
她强自镇定地迎上四周鸣凤亲卫望来的目光,努力拿捏着帝后的威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豫州府还要多久才能到?”
轿辇侧旁,一直留意周遭动静的鸣凤亲卫见状,脸颊微红,连忙上前一步,糯声道:
“夫人,再有一个时辰便至。前方已现行人踪迹,还请夫人稍加留意……”
乔念奴瞬间品出了亲卫的言外之意,脸颊绯红更甚,连忙将小脸缩回轿帘之内。
她转身看向身旁,只见帝王正拥着妹妹念
乔念奴顿时柳眉轻蹙,娇嗔着凑上前去:“陛下,都怪你!差点让人家威仪尽失!”
此刻的她,双手抱在胸前遮掩春
可那双水润眼眸中,却无半分怨怼,满是被宠溺的幸福与愉悦。
这段时日,正是她们姐妹二人与帝王的蜜月之旅。
自青州汇合后,三人便一路相伴,途经徐州,直奔豫州,沿途或闭关修行,或览胜游玩,朝夕厮守,浓情蜜意。
乔念奴暗自思忖,这般神仙日子,定然让雪姐姐、宁红夜、顾清寒她们艳羡不已。
毕竟,红夜与清寒妹妹要忙着打造鸣凤亲军,无暇分身;
雪姐姐更是要坐镇天京,总揽帝国政事,肩头重担千斤。
唯有她们姐妹二人,无甚俗务牵绊,最适合陪伴陛下游山玩水。
想到此处,乔念奴心中喜悦更甚,情不自禁地再次将双手搭在车窗边缘,翘臀微微后拱,勾勒出一道娇媚动人的弧线。
可这次,预想中的怜惜并未到来,只迎来一记不轻不重的拍打落在臀瓣上。
“好了,奴儿,该收敛心神修炼片刻了。”
秦阳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免得待会抵达豫州田家,失了仪态。况且,方才亲卫已然提醒,前方行人渐多,你这丫头,还想象方才那般抛头露面?”
乔念奴脸颊一红,娇羞地收回姿势坐好。
一旁的乔念娇也在帝王的示意下,轻柔地放下扶着车窗的双手,姐妹二人如同两只娇柔的白羊,亲昵地依偎在秦阳身侧,异口同声地满足轻叹:
“真希望这段旅程永远都不要结束……”
秦阳拥着怀中美色,呼吸着她们身上清雅的体香,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无妨,这不过只是开始。此次我们已游历天京、青州、徐州、豫州四州之地。”
“待收服豫州田家,回京处理完政务时,朕便顺道带你们继续巡游剩下的兰州、江东,览遍大秦山河。”
乔念奴轻轻颔首,眼中满是憧憬,随即又正色道:“徐州赵家已灭,如今徐州再无世家掣肘,政令通行无阻,最是安稳;
”
“青州袁家传承农家道统,族风纯良,是陛下着力收拢的臂膀;”
“天京则盘踞着诸多腐朽豪族,风气奢靡,子弟多不成器,陛下欲着手整顿清理……只是不知其他各州情形如何,只盼我江东乔家能不负陛下所托。”
秦阳看着她一本正经分析时政,眼眸中却藏着几分狡黠的模样,忍不住失笑,手掌在她肥美的腰臀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带着几分惩戒意味:
“你这丫头,如今心思倒是越来越多了。”
“放心吧,无论乔家如何,单凭乔家为朕养育出你们这对绝世并蒂双莲,朕也不会过于苛责。”
乔念奴、乔念娇姐妹当即喜上眉梢,连忙颔首道谢,随即又柔声说道:
“多谢陛下恩典。只是我乔家如今树大根深,难免有分支败坏族风,还请陛下当罚则罚,助我乔家整肃风气。”
“否则日后若有分支祸乱族中,甚至累及帝国,便得不偿失了。若真到了那般境地,奴儿与娇娇只求陛下能为乔家留存一丝火种……”
秦阳挑眉轻笑,指尖轻轻拍了拍姐妹二人平坦的小腹:
“若真要留存火种,那还不简单?只需你们姐妹二人争点气,为朕孕育十个八个龙子龙女,乔家的火种,自然稳如泰山。”
“陛下!”姐妹二人顿时羞红了脸,娇嗔着依偎在秦阳怀中撒娇,心中却涌起浓烈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