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宫婉、洛清璃身前的兔女、猫女装扮,更是如磁石般吸走了他所有心神。
满眼恍惚中,秦阳只觉双目竟也有了不够用的时候。
无论落目何处,都嫌看不够,都怕漏掉了那惊心动魄的美。
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勾魂夺魄!
再配上那满面羞怯却又温顺至极、任君予取予求的神态,纵使他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帝王,此刻心湖也掀起了滔天巨浪,定力尽失。
秦阳本能地起身,阔步来到两女身前。
目光胶着在跪坐的兔女郎与猫女郎身上,双手不由自主地缓缓伸出,先是轻轻揉捏着她们头顶那对精致柔软的兔耳朵、猫耳朵。
指尖的细腻触感,让南宫婉、洛清璃的呼吸愈发急促,而他的手则顺势下滑,沿着她们光洁细腻的脸颊,轻柔地抚摸下颌。
随即,他手腕微施力道,霸道而强势地将二人的螓首抬起,直到她们高扬着下巴,眼底的羞涩、紧张与顺从尽数展露在他眼前,才满意地停下动作。
秦阳微微俯身,凑到两女面前,近距离欣赏着这独属于神女的绝色风华。
直到南宫婉、洛清璃紧张得连呼吸都几近停滞,秦阳才带着满含深意的笑意直起身。
接着,他转头瞪了一眼仍侍立在侧的乔念奴、乔念娇与宁红夜、顾清寒,语气中带着宠溺的斥责:
“你们还不退下?难道还要留下来,看你们姐姐的羞态不成?”
乔念奴娇媚地白了秦阳一眼,随即捂嘴偷笑:
“陛下若愿,姐姐若肯,奴儿自然是极为欢喜的。”
乔念娇几人也纷纷捂嘴,眸中笑意盈盈。
可逗闹归逗闹,她们心里都清楚,这是两位姐姐人生中极为重要的至幸时刻,自然不愿多加打扰。
笑闹过后,四姐妹袅袅起身,纳福行礼,柔声道:“那陛下万望怜惜两位姐姐一二,臣妾等这便告退。”
秦阳颔首应允,四妃这才轻移莲步,缓缓退了出去。
殿中,霎时只剩下卓然而立的秦阳,与依旧保持跪坐姿态的南宫婉、洛清璃——一位娇柔兔女,一位魅惑猫女。
蒙着双眼的二人,仿佛能感受到空气都在瞬间变得炽热,整座大殿都被暧昧的气息所笼罩。
看不见帝王的动作,猜不透帝王的神情,这未知的等待,让她们心中的紧张愈发浓烈。
秦阳却并未急着囫囵吞枣,而是怀着满心的欣赏,绕着跪坐的两女缓缓踱步,一寸一寸,细细品味着她们全方位的极致魅力。
因兔女、猫女的装扮皆配有尾巴,南宫婉与洛清璃的跪姿便不能是寻常那般翘臀全然压在玉足之上的模样,而是化作了鸭子跪。
她们的小腿向外翻折,借着腿部的支撑,将身子跪得笔直挺拔。
这般姿势,虽为臀后的尾
再加之那被迫撑开的短裙,堪堪只能遮掩半壁雪臀。
若非腰臀下方还能借着尾巴上的些许毛绒稍作遮羞,她们怕是早已羞得无地自容。
甚至能隐约瞧见,微风吹过之时,两女肌肤上泛起的可爱鸡皮疙瘩。
这等跪姿,将南宫婉的温婉气质彰显得淋漓尽致,柔媚入骨,再配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当真是撩人至极。
而洛清璃的野性与英气也被尽数勾勒而出,尤其是那一双修长笔直、足有一米二三的大长腿,满是力量与野性的美感,却偏偏
至于上半身的风光,更是无需多言。
秦阳只看了一眼,目光便险些挪不开——窄小的胸托,堪堪承托着那宏伟高挺的弧度,当真是妙不可言!
心旌摇曳间,秦阳的手指忍不住轻轻从南宫婉的脖颈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慢慢往下,动作缓慢而轻柔。
他轻笑出声,嗓音带着几分磁性:“婉儿,可还记得?朕与你的第一眼,是在朕的寝宫。”
“那时候,你目睹了念奴、念娇跪伏摇臀,行那迎接朕的仪式,羞恼不已,愤而向朕拔剑。”
“朕至今,可是耿耿于怀啊。”
南宫婉芳心一颤,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陛下......”
她的话尚未说完,秦阳便伸出手指,轻轻堵住了她的樱唇,继续轻笑道:“你说,朕该如何罚你,才对得起你当时打断朕雅兴之过?”
“呜呜......”南宫婉被手指堵住了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脸颊羞得通红。
片刻后,秦阳才满意地抽出手指,缓缓下移,将指尖沾染的晶莹津液,轻轻抹在了南宫婉酥胸兔毛之上,语气戏谑:
“那朕便罚你,日后领着念奴、念娇两位妹妹,一同那般为朕行礼。”
“届时你跪在中间,念奴、念娇分侍左右,想来定是齐整美丽得很。”
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