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缕尤为偏爱,恰好落在一片莹润雪腻的臀瓣上,将那本就细腻得宛若羊脂白玉的肌肤,映得愈发剔透流光,美得令人心旌摇曳。
床榻间,被褥半掩的宋雪,终”,如蝶翼般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眸。
氤氲的水雾在眼底渐渐散去,她怔怔醒来,脑海中却依旧回荡着昨夜承宠时的缱绻与欢悦。
君主对她身体毫不掩饰的喜爱,那份溢于言表的亢奋,每一寸肌肉都为她紧绷的炽热,还有眸中浓得化不开的宠溺,都让宋雪忍不住抿唇吃吃轻笑,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幸福光彩。
只是......那隐隐不适,让她微微蹙眉。
宋雪侧头望了眼身旁仍
当腰臀弯出一道柔媚的弧线,身体不适因空间舒展而减轻,她才停下动作,轻轻舒了口气。
此时的她,全然不在意冷风吹过翘臀时带来的羞涩,甚至暗自盼着风能多吹拂片刻,好驱散那丝灼热。
龙床的床幔垂落如帘,她只当这私密之地尽可安心,却不知床幔早已被两只“偷香窃玉”的身影悄悄掀开一角。
乔念奴、乔念娇姐妹静立在暗处,身前还摆着一架画架,笔墨正飞速流转。
眼见堂堂皇后在毫无察觉间,摆出这般羞媚动人的姿态,姐妹二人心中满是报复的快意——昨夜她们被陛下当作宋雪与宁红夜的道具,此刻正好将这份羞窘尽数画入笔下。
笔墨翻飞间,一幅侧卧雪女翘臀缓痛图已然栩栩如生:
莹白的肌肤映着日光,腰臀曲线柔媚婉转,那不经意间流露的娇憨与羞态,被姐妹二人精准捕捉,跃然纸上。
而床榻之上的宋雪,依旧沉浸身体舒缓的轻松中,对这些浑然不觉。
这时,身侧的宁红夜忽然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宋雪的美眸下意识飘过去,落在这位昨夜并肩承宠的妹妹身上。
只见,半睡半醒的宁红夜突然起身,半披在肩头的被褥应声滑落。
但往日那利落的起床姿势,此刻竟让她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慌乱间,她本能地向前倾身,原本坐实的翘臀只能半撅着,堪堪避开受力点。
这一前倾,凤尾红叶骤然向前一荡,裹挟着满室香风,宋雪只觉呼吸一滞,几乎喘不过气来。
陛下当真是对红夜妹妹佩戴这等饰品情有独钟。
若自己也被陛下这般对待......宋雪轻抚着胸前的雪花贴,心头泛起一阵羞颤,不敢再往下想。
但她心中清楚,以陛下对自己这里的喜爱,昨夜宁红夜的遭遇,她定然逃不过。
届时......她的玉足难耐地绞在一起,既有想在爱郎面前展露绝美风光、讨他欢心的渴望,又怕那等羞态被姐妹瞧见,羞得无地自容。
心潮起伏间,宁红夜已然睁开了双眸。
她第一时间察觉到自身的窘态,慌忙拉紧被褥裹住身子,随即娇声斥道:“你们两个坏丫头,偷偷摸摸在那干什么!”
宋雪亦是一惊,连忙转头望去,只见乔念奴、乔念娇姐妹正笔走龙蛇,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胜利喜悦!
她慌忙抓过一旁的轻纱披在身上,便要起身阻止,可身体的不适让她步伐跟跄。
好不容易,勉强走到近前,乔念奴、乔念娇已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飞快将画卷移开。
但只那惊鸿一瞥,宋雪便觉面红耳赤,浑身发烫!
画卷上,赫然是方才自己与红夜妹妹海棠春醒的模样:自己向后撅着翘臀,美眸微蹙;
而红夜妹妹更是羞人,那恍惚间挺立的上身被画得一览无馀,龙首凤尾夹的纹理都清淅毕现。
这般私密之事,竟被两位妹妹画得栩栩如生,尽现娇媚之态!
宋雪又羞又急,跺着脚嗔道:“你们两个臭妹妹,快把画还我!”
乔念娇做了个鬼脸,提着画卷小跑着避开,娇笑声清脆:“就不还!这是昨夜的报复呀!哼,我还要献给陛下珍藏呢......”
虽是早已被帝王看尽娇羞,但这般姿态被定格呈送,宋雪一想便觉脑袋发烫。
可此刻身体的不适让她压根不敢大步追赶,越急着迈步,身上的难耐便越甚,最后也只能红着脸,眼睁睁看着乔念奴、乔念娇跑到一旁,提笔为画作题字。
“嘻嘻,刚好陛下早上还为两位姐姐写了句词呢,娇娇觉得绝美!”
乔念娇边写边笑,“雪姐姐、红夜姐姐,日后定会感谢娇娇的。大
话音落,乔念奴清了清嗓子,朗声吟诵:
“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
“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