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佳人异口同声,却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长舒。
方才帝王带着灼人温度的手掌,在她们脊背、腰臀间来回流连,那姿态仿佛在鉴赏四匹毛色各异的胭脂宝马。
这般直白的“审视”,让她们羞怯得几乎要将脸埋进胸口。
她们暗自揣测:陛下心中究竟如何评价?究竟
纵使皆是艳冠京华的绝色,在彼此映衬下,也难免生出几分微妙的危机感。
谁不想在陛下心中占据独一无二的分量?
谁不想成为陛下眼中最独特的风景,拥有那份旁人再难企及的“完美绝巅”?
哪怕宋雪一直明了自己那对被戏称为“母仪天下,有容乃大”的酥胸,向来是帝王掌心的至爱,可方才那双手在她脊背、腰臀间流连“品鉴”时,她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巅峰较量,远不是与外界那些凡俗女子的比较...
若论对外,她们四人皆是艳压群芳的绝色,对那些庸脂俗粉,自能摆出睥睨天下的姿态。
可在自家姐妹面前,这份自信却如履薄冰,她们每一寸肌肤都各有千秋,每一处曲线都难分伯仲。
正如书籍所言:纤腰有纤腰的柔韧;高挑者摇曳生姿;娇小者盈盈一握。
甚至,便是石兰那般丰腴健硕的女子,也自有其别样风情。
谁又敢说,自己的“完美”一定能胜过旁人的“趣味”?
可以说,这闺房之乐的曼妙,唯有君王亲身品鉴,心中才能有一杆衡量玉尺。
秦阳若知晓她们此刻的心思,怕是只会摇头失笑——这群傻姑娘,竟还在为此争风吃醋。
她们各自的销魂蚀骨之处,那些妙不可言的极致风情,早已如烙印般刻入血脉,融入神魂。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急切地为她们举行冠礼、还有加封之事?
这一切都是源于心中的爱恋,不舍得她们落于人后半分。
情到浓时,秦阳终于柔声道:
“今日冠礼,朕心甚悦!”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妃,珍视无比,“只是想起一路走来,你们姐妹与朕,殊为不易啊......”
“至如今,也总算是有了这等幸福时光。”
“未来的路,虽然仍不好走,世家豪族、各方割据...”
“但有着雪儿、红夜、念奴、娇娇你们的陪伴,前方不管是多么艰难险阻,朕也无惧。”
宋雪、宁红夜、乔念奴、乔念娇不约而同地膝行半步,凑近前来。
“陛下......”宋雪率先开口,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复上他的手背,“您心中的苦楚,臣妾姐妹感同身受。”
“如今能得陛下如此宠爱,姐妹们已是此生无憾。”宁红夜褪去了女战神的锋芒,只剩下小女儿情态。
乔念奴与乔念娇更是眼框微红,齐声道:“未来无论刀山火海,臣妾愿与陛下生死相随!”
秦阳看着她们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决绝,只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这一刻,他越发感谢命运的馈赠!
初降临时的徨恐、不安、还有一些隐隐的后悔,都化为了如今的庆幸。
好在上天,让自己意外勘查到了那座古碑;
好在上天,让自己意外穿越而来...
好在,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深思熟虑;
好在...有你们!
想到这,秦阳再也按捺不住翻涌的情潮,俯身便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霞衣,吻了下去。
从宋雪的樱唇开始,那柔软温顺的触感带着几分羞怯的迎合;
到宁红夜的回应,女战神的吻总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唇齿间尽是霸道的占有欲;
再到乔念奴的妩媚,舌尖轻勾,惹得他心尖发痒;
最后是乔念娇的清纯,她象受惊的小鹿般轻颤着承受,透着懵懂的依恋。
一番缠绵悱恻的亲吻过后,秦阳才稍稍退开,“好了,爱妃们,都跪好了。”
他眼底笑意深沉,郑重道:“朕这便为你们行冠礼,加封!”
闻言,宋雪四人连忙重新跪坐端正,脸上尤带着未褪的潮红与羞涩。
她们各自将早已备好的托盘从身侧拿起,双手捧着,举到秦阳眼前——那托盘之上,正放着为她们量身打造的冠冕与像征。
一杆温润的羊脂白玉挑杆、一圈不知名柔韧金属皮革做的颈圈、颈圈之内放着行冠礼必不可少的龙首凤尾夹,外加一对高贵胸贴。
她们都带着满满的身份标识,雪花、红叶、玫红、月白并蒂莲。
她们是代表着极致臣服的器具,需由君主秦阳亲手为她们佩戴,一旦戴上,便意味着此身此心,皆为帝王专属。
看着眼前动人一幕,秦阳不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