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主殿,帝王寝宫。
秦阳抱着宋雪大步流星走到殿中主座坐下。
“唔......”宋雪刚坐稳,便觉臀上一紧,羞得一声嘤咛,下意识想从他怀中挣脱。
可秦阳的手臂如铁箍般纹丝不动,那只在她臀上作乱的手掌更是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当着满殿鸣凤阁亲卫,还有乔家姐妹等人的面,被自家男人这般抱着,甚至还......
宋雪只觉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偏偏又挣不脱,只能认命般埋头蜷缩在他怀里。
乔念奴、乔念娇见她这副模样,早已笑得眉眼弯弯,毫不客气地一左一右爬上龙床,亲昵依偎在秦阳身侧。
唯有宁红夜,顾及着鸣凤阁阁主的身份威仪,脚步微顿,只敢挪到秦阳身旁站定,目光却难掩亲近。
她悄悄瞪了乔家姐妹一眼——终究是因羞涩,慢了一步,帝王怀里和身侧,都没了她的位置。
总不能象先前那般跪着为帝王捧脚按摩,但那时候可是在床榻之上,如今当着这满殿众人,若是真跪坐在地服侍,与任人驱使的女奴有什么区别?
哪怕只有姐妹在场的私密场所,她都不好意思顶着她们的眼神那般行事。
好在等各自落座后,众女就明了,帝王这般只是过往为了隐藏自身,以荒淫形象自秽而形成的习惯。
此刻帝王眼中分明没有男女之欲,他眼中是一片清明。
因此,无论是南宫婉、洛清漓,亦或是凌清霜、林桃桃等鸣凤阁统领,皆是强自将目光从眼前的旖旎风光上移开,凝神摒息,静待帝王号令。
秦阳也不拖沓,大手猛然在宋雪肥腴的臀瓣上用力一箍,“啪”的一声脆响,竟如惊堂木般清脆响亮,惹得宋雪一声娇媚的嘤咛。
他却借这声响开场,沉稳总结道:“今天这场大胜来之不易!”
“但大家也应能看到,这不过是诸多筹谋,取巧而来的大胜。”
“若论硬实力,哪怕那金龙贼子远在草原,其麾下主力远征北凉,皇城极度空虚,我等也远非宫中阉党敌手。”
“因此,此战虽胜,但切不可自满,朕要彻底执掌大秦权柄,前路依旧艰巨、漫长!”
“还望诸位继续助我!”秦阳的语气包含真诚。
听闻帝王此言,众女无不感动,纷纷俯首行礼,“是,我等定为君效犬马之劳!”
秦阳看着满堂人心可用,满意颔首:“好!”
“既如此,便依原定计划,推进下一步行动!”
话音刚落,皇后宋雪轻轻动了动,羞答答地抬眼,凑到秦阳耳边,吐气如兰:“陛下......可否先放开雪儿?”
“待此间事了,陛下若有空......回了寝殿,雪儿任凭陛下如此这般...掌箍...可好?”
“雪儿,还有事情要与陛下分说...”
秦阳低笑一声,这才松了手。
刚一落座,宋雪抚了下额间散落的鬓发,又悄悄整理了一下方才被他揉得有些凌乱的裤裙。
接着,在众女强忍着的娇笑中,风情万种白了秦阳一眼。
之后,才将方才影卫统领萧疏影的话,重复了一遍。
明白了个中详情,秦阳敲击着桌面,与宋雪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后,随即朗声道:“来人!将那道拟好的康王谋逆圣旨,呈上来!”
殿外早有亲卫候命,闻言立刻捧着一卷明黄圣旨,躬身入殿,双手高举过顶。
秦阳接过,在御案上徐徐展开——其上所列罪状,与先前针对宁王、唐王的伪诏如出一辙。他扫了一眼,便已心中有数。
随即,秦阳探入怀中,再抬掌时,掌心已多了一方沉甸甸的玉玺,正是那枚自气运皇朝显化现世的五龙玉玺!
龙纹盘踞,瑞气隐现,甫一出现,便似有煌煌帝威弥漫开来。
满殿诸女无不呼吸一滞,目光齐齐被那方玉玺吸引——那是天下权柄的像征,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至尊之物!
她们看着,秦阳双手握着玉玺,在殷红的印泥中匀匀一蘸,随即高悬于圣旨之上按下!
“咚!”
一声闷响,仿佛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尖上!
玉玺稳稳盖落,印文清淅,朱红夺目。
目睹自家君主亲手执掌玉玺,落下这像征皇权的一印,而非如往昔那般,连玉玺的边角都摸不到,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殿中诸女百感交集,目光灼灼地望着御座上的身影,只觉此刻的陛下,才是真正执掌乾坤的帝王!
她们只觉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竟在这一刻悄然落地!
众女心中激荡的思绪,秦阳无暇细察,因为他自己的心潮同样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