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帝王承诺,宁红夜的卸甲
    “爱妃免礼,平身!”

    秦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目光不经意扫过宁红夜按在心口的拳头,心头猛跳。

    好家伙!这宁红夜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这么大!

    她那常年握刀,骨节分明的拳头按在心口,在那片高耸的弧度前,竟显得象孩童的拳头般小巧,仅堪堪遮住顶端娇翘。

    下方那更为雪白潦阔的疆域,半点遮掩不住。

    秦阳暗自咋舌:便是她那双能开硬弓的修长手掌,全力张开怕也只能盖住小半片风光,非得双手齐上,才能勉强环住那惊人的弧度与饱满!

    他脑中不由自主闪过宋雪的身影,那位有“母仪天下,伟岸胸襟”之称的雪皇后,以他阅遍后宫春色的火眼金睛,竟一时难分高下。

    这伟岸至高的桂冠,究竟该戴在谁的头上?!

    只可惜....永寿帝那老狐狸非要等他踏入凡武第六境炼脏,才肯将这两位绝色赐予他。

    否则此刻若能将二人并排在床榻之上,褪去衣衫,一较高下,孰优孰劣,谁的胸襟更胜一筹,岂不是纤毫毕现?

    秦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接着连忙移开目光,掩去眸底的燥热。

    他定了定神,脸上堆起温和的笑容,伸手道:

    “爱妃,自你入宫后,朕因前朝政务繁忙,竟久未踏足长乐宫,此朕之过也...”

    “今日前来,倒无其他要事,只是想看看爱妃平日里如何起居,这长乐宫若有任何不妥,朕即刻命人添置,务必让爱妃住的舒心。”

    秦阳顿了顿,将目的和盘托出,“如此远在徐州平乱的宁帅得知爱妃在宫中安好,也能宽心许多。”

    这话一出,宁红夜那双锐利的凤眸闪过一丝了然,紧蹙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松开了半分。

    帝王登基一年多从未踏足长乐宫,今日突然驾临,她心中本就疑虑重重,此刻听秦阳将探望与宁帅平乱挂钩,顿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无非是安抚前线将士之心,做一场君臣和睦的戏码。

    她心中戒备稍缓,点了点头,声音清冷依旧,却少了几分疏远:“陛下有心了!”

    话音落下,她干脆利落抬起右手,对着身旁的侍卫宫女沉声下令:“都退下吧。”

    那些武装到牙齿的宫女侍卫闻言,立刻单膝跪地行礼,旋即起身,如潮水无声退下。

    秦阳见此,也不含糊,对着身后的刘忠秦等人摆了摆手:“你们也在宫门外候着,不必跟随。”

    刘忠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在宁红夜当前也不敢放肆多言,躬身领命:“奴才遵旨。”

    待宫人退去,长乐宫的庭院里只剩下两人,宁红夜这才转身,按着腰间雁翎刀,一马当先领路,“陛下,请随臣妾入宫。”

    ...

    “陛下,此处是花园...臣妾闲遐时,会亲手修剪,寻常花草娇弱,臣妾便让人移栽了些松柏与剑兰。”

    “这里是校场,练武之地...”宁红夜指着不远处一片铺着细沙的空地,那里立着箭靶、石锁,甚至还有几具半旧的木人桩。

    “臣妾每日卯时起身,会带着宫里的侍卫宫女在此操练一个时辰。刀剑无眼,多练练,总比遇事手忙脚乱强。”

    她说着,脚步未停,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也算...聊以解闷。”

    秦阳跟在她身后。

    宫内花团锦绣,秦阳却只觉眼前的少女将一切美好全都掠夺!花的娇艳在其烘托下,如同泡沫幻影。

    她的背影太惹眼了!

    身姿高挑挺拔,肩背宽阔,却在腰际骤然收缩。

    连束胸都难以完全束缚的丰腴轮廓从背后看去,竟也若隐若现,完全是最顶级完美的炮架!

    这宁红夜,当真是个行走的“凶器”!

    如果说雪皇后是最迷人、丰腴娇嫩到一掐就会出水的胭脂马,那么宁红夜就是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

    秦阳喉结滚动,脑中竟不受控制地闪过念头:

    这诱人身段,若此刻伸手揪着那高束的马尾,扯着手臂,将她身子按在这校场的木人桩上,在后面驾驭欺凌...这匹桀骜的烈马,不知会如何挣扎!

    “咳咳。”他猛地干咳两声,将杂念压下。

    君子色而不淫,靡克有终。

    他是帝王,不是沉迷美色的昏君。

    眼下要紧的是封镇她体内的气运,而非沉溺于这具英气逼人的魅惑躯体。

    只是...这宁红夜,实在是太勾人了。

    可惜,还得炼脏!

    摇头遗撼中,秦阳听完宁红夜对长乐宫的介绍。

    之后两人来到花园亭台闲坐,有劲装宫女奉茶,摆上甜点。

    小坐片刻,秦阳端起茶水轻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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