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首:“晚辈明白了。”
殿中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何天承的声音才又响起,比方才更加苍老、疲惫:“何庸。”
“晚辈在。”
“你那个儿子,叫何涛?”
何庸心中一紧,连忙道:“是。”
何天承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他此次办事,还算得力。玄墟夺灵草虽未拿到,可能搅动风云,让景家、高家都露出破绽,也算有功。”
何庸不敢接话,只是伏在地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告诉他。”何天承的声音淡漠如冰,“若能将海宝儿带回,我便立他为下任家主继承人。”
何庸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昏暗的光线中,他看不清老祖的面容,只看到那半边枯败的脸上,一双眼睛幽幽发光,如同深渊中的鬼火。
“晚辈代犬子叩谢老祖大恩!”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先别急着谢。”何天承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若办不成——”
他顿了顿,一字一字道:“等我身死,第一个要你们二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