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药钱减半。”海宝儿说完,又转头看向那汉子,“大哥,带我去看看嫂夫人,我略通医术。”
汉子愣愣地看着他,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恩公!恩公!您是大好人!大好人啊!”
海宝儿连忙扶起他:“举手之劳,不必如此。”
萧衍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想起当年在竟陵郡初见海宝儿时,这个少年也是如此——看见百姓受苦,便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权倾天下,名震四海,可那颗心,却一点没变。
海宝儿跟着汉子去了他家——城东一条窄巷尽头的小院。院子不大,土墙茅顶,院墙塌了一半,用荆棘条子挡着。
三间矮房,窗户上的纸破了好几个洞,风一吹,呼啦啦地响。
屋子里,一个面色苍白的妇人躺在床上,盖着打满补丁的被子。她身边躺着一个婴儿,正沉沉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