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自拍。
照片里,她笑如花,眼眸亮晶晶的,顾临川虽然表情依旧有些惯常的僵硬,但眼底的柔和与纵容却清淅可见。
拍完照,还没等顾临川仔细看看成片,刘艺菲就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匆匆地往房间里走。
“哎?这就进去了?”顾临川有些莫名。
回到温暖的客厅,刘艺菲利落地帮他脱掉沾了雪沫的滑雪服外套,脸上挂着那抹他再熟悉不过的、混合着狡黠与“不怀好意”的笑容。
“鉴于你刚才非常过分的行为,”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调,“现在,咱们要继续体能锻炼!”
顾临川一听,脸瞬间垮了下来,发出一声哀嚎:“不是吧老婆大人?刚堆完雪人“,他一边说,一边眼神飘忽,趁着刘艺菲转身去挂衣服的间隙,蹑手蹑脚地就想往卧室方向溜。
结果脚还没迈出两步,就被身后一股巧力拽住,天旋地转间,“砰”地一声,再次被结结实实地按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刘艺菲单膝抵在他身侧,俯视着他,脸上是恶魔般的微笑:“想跑?训练量,加倍!”
顾临川心如死灰,认命地闭上了眼。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成了顾临川的“受难时间”。
刘艺菲不知又从哪个收藏夹里翻出了那套“百试百灵”的特种兵改良训练法,深蹲、
波比跳、平板支撑变式————
一套组合拳下来,顾临川累得象条脱水的鱼,大汗淋漓,感觉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让他感到诧异又挫败的是,刘艺菲全程跟着练了下来,动作标准,呼吸虽然也急促,但远比他从容,结束后甚至还能气息平稳地去倒水喝。
他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侧过头,看着旁边只是脸颊微红、额角沁出细密汗珠的刘艺菲,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腰侧的软肉。
“唉————”他喘了几口粗气,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这么大的训练量————你跟着做完————怎么一点————都不带喘的?”
刘艺菲听了他的话,得意地挑了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顾临川汗湿的额头:“本姑娘从小练舞蹈,早年拍戏还专门练过武打基本功,体能储备跟你这个纸片人”可不是一个量级的。”
她说话时眼角弯起,带着点小骄傲,却又不是眩耀,更象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顾临川喘着气,看着她这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再对比自己快要散架的四肢,心里那点不服气也化成了无奈的认同。
他靠在沙发背上,胸腔还在微微起伏,不得不承认,要不是这姑娘这几个月的督促,他可能还是那个走几步路都嫌累、被明轩戏称为“静态艺术品”的纸片人。
变化确实有,但距离她这种永动机般的体能,还是差了一大截。
他张了张嘴,还想为自己争取点休息时间,比如用“劳逸结合才是科学训练”之类的理论挣扎一下。
可刘艺菲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滴溜溜一转,敏锐地捕捉到他似乎恢复了一点“元气”,还能跟她贫嘴,这在她看来,分明是“训练量还有提升空间”的信号。
一个邪恶的念头瞬间在她脑中成型,嘴角随之勾起一抹让顾临川后背发凉的坏笑。
她利落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然后,走到顾临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是那种混合着关爱与“残忍”的表情。
“亲爱的,”她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看来恢复得不错嘛?很好,那我们——继续加练!”
“什么?!”顾临川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出哀嚎,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还————还练?茜茜,我觉得我快————快不行了————”
他试图装可怜,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
刘艺菲根本不吃这套。她太了解这块冰块的“诡计多端”了。
她笑眯眯地,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试图赖在沙发上的顾临川给拽了起来。
“别偷懒!”她的语气带着点哄小孩似的耐心,但动作却毫不含糊,“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进组集训了,强度可比现在大得多。
最后那个“顾顾问”叫得百转千回,明明是指他在《花木兰》剧组挂名的服化道顾问身份,此刻却成了督促他锻炼的“紧箍咒”。
顾临川看着眼前笑如花的女友,非常清楚反抗无效,甚至可能招来更恐怖的惩罚。
他任命地咽了口唾沫,脸上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内心的小人早已泪流成河。
在刘艺菲“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