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弯着眼,笑得非常开心,显然对他这过度反应十分满意。
“你————”他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下意识抱怨,“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我穿的是运动鞋,顾老师。”刘艺菲理直气壮,绕过椅子走到他面前。
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捧住他的脸,胡乱揉搓起来,把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揉得变形,“是你自己发呆发得太投入,雷达失灵,还好意思怪我?”
她的手指柔软却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顾临川被她揉得说不出连贯的话,只能发出几声模糊的抗议。
他试图去抓她的手腕,却被她灵巧地躲开。
“哼,肯定是在想怎么报复我!”刘艺菲下了结论,手指改揉为捏,轻轻扯了扯他的脸颊,“说我衣服难看?嗯?顾大摄影师眼光这么高,下次你给我搭一套看看?”
顾临川好不容易抓住她一只作乱的手,握在掌心,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认命:“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那颜色衬得你脸色有点暗————下次,下次换件亮一点的?”
他试图补救,眼神却有点飘忽,显然对自己的直男审美也不是很有信心。
刘艺菲被他这笨拙的找补逗笑了,另一只手却趁机偷袭,又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少来!明明就是嫌弃!还敢有下次?”
顾临川吃痛,倒吸一口凉气,手下意识一松。
刘艺菲立刻笑着跳开两步,对他做了个鬼脸:“反应迟钝!武力值负五!顾老师,你这辈子是别想翻身做主人了!”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顾临川那点微妙的、试图重振夫纲却屡战屡败的自尊心。
他也不知哪来的冲动,猛地站起身就朝她扑过去,想抓住这个得意忘形的“罪魁祸首”。
刘艺菲“哎呀”一声,笑着转身就往会议桌另一边跑。
两人隔着长长的会议桌开始幼稚的追逐战。她显然游
顾临川被她这态度激得有点上头,加快脚步绕过去。
就在他快要抓住她卫衣帽子的时候,刘艺菲笑着往后一退,脚下被地毯的褶皱绊了一下一她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直直地向前摔去!
“茜茜!”顾临川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接。
结果就是,他被这股冲力结结实实地撞得向后倒去,后背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刘艺菲则整个人摔趴在他身上,下巴还磕到了他的锁骨,两人同时痛呼出声。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顾临川躺在地上,懵了两秒,才感受到身上真实的重量和温软的触感。
他低头,看见刘艺菲正趴在他胸口,一手捂着自己下巴,眉头微蹙,似乎撞得不轻。而他的手臂还下意识地环在她的腰背上。
这个姿势————极其诡异,又莫名亲密。
刘艺菲缓过那阵疼,抬起头,就对上了顾临川近在咫尺的、带着点茫然和担忧的目光。
他的眼睛睁得有些圆,象是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神,看起来————有点傻,又有点无辜的委屈。
她眨眨眼,忽然想起之前两次他那漏洞百出、反被镇压的“壁咚”,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她非但没有立刻爬起来,反而就着这个压倒性的姿势,用手肘撑起一点身体,俯视着他。
脸上那点痛苦的表情迅速被一种狡黠的、带着玩味的笑意取代。
“喂,顾同学,”她开口,声音故意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和危险,“你这投怀送抱的方式————挺别致啊?”
顾临川:“————明明是你摔过来的。”
他试图辩解,声音却因为此刻的姿势和她灼灼的自光而有点发干。
“哦?是吗?”刘艺菲挑眉,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卫衣的布料,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象发现了新玩具,“可我怎么觉得,是你预谋好的呢?就象某人之前学人家壁咚,结果嘛————”
她拖长了语调,满意地看到他一脸茫然的表情。
顾临川被她这倒打一耙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在这个“被压制”的局面下毫无反击之力。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清新的橙花香气,让他心跳莫名失序。
“看来,某人是理论有馀,实践不足啊,”刘艺菲笑得象只发现了猎物弱点的狐狸,决定好好给他上一课。
“光会嘴上说说就地正法”可不行。来,今天刘老师免费教程,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气场压制”。”
她说着,手指抬起他的下巴,眼神故意做出几分霸总式的审视和挑剔:“首先,眼神要到位,不能飘,要专注,带着一种你是我的”的笃定————啧,你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