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嘴唇的温度和柔软还停留在他的记忆里,虽然他们之前也有过不小心的触碰,但这一次—是结结实实的嘴对嘴,甚至因为她的冲力,亲得格外用力。
沉默了很久后,顾临川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刘艺菲原本还有些慌乱,但听到他这副紧张兮兮的语气,突然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不如逗逗他?
她侧头看向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狡黠的笑:“顾老师。”
顾临川抬眼看她,睫毛微微颤动。
刘艺菲歪着头,故意压低声问:“我的嘴唇——软不软?”
顾临川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滞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别闹。“
刘艺菲见状,笑意更深,继续逗他:“亲都亲了,顾老师不打算负责吗?”
顾临川猛地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负责?“
刘艺菲故作严肃地点头:“对啊,按照电视剧里的套路,亲了就要负责的。”
顾临川的脑子彻底乱了。
亲一下就要负责的吗?
可他们还没正式在一起啊!
但——如果是她的话——
刘艺菲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哈哈哈”直接笑了出来。
她笑得肩膀直抖,整个人歪倒在沙发扶手上:“哈哈哈哈—顾老师,你这表情—
太可爱了!”
顾临川这才反应过来又被她戏耍了!
他抿了抿唇,却没生气,反而觉得心里某处微微松动,象是被她逗得无可奈何,却又莫名享受这种被她“欺负”的感觉。
他看了她一眼,突然轻声说:“——咱们去阳台坐坐?”
刘艺菲止住笑,眨了眨眼,点点头:“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客厅外的阳台,巴黎的夜色在眼前铺展开来,远处塞纳河的波光在远处闪铄,微风拂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刘艺菲靠在栏杆上,侧头看向身旁的顾临川,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淅,鼻梁的线条干净利落。
她忽然觉得,这刻,安静得刚刚好。
巴黎的夜色如墨,远处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在云层间忽明忽暗,象一颗悬在空中的星星。
阳台的藤编躺椅上,刘艺菲和顾临川并肩坐着,中间隔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影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模糊而温柔。
刘艺菲蜷起腿,下巴抵在膝盖上,忽然侧头看向顾临川:“你就真的不好奇明轩准备了什么惊喜吗?”
顾临川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背带。他太了解明轩了—那家伙的“惊喜”向来是惊大于喜。
“我对他的惊喜就没抱过希望。“他闷声道。
刘艺菲眼睛一亮,立刻凑近半步,手肘支在躺椅扶手上托着腮:“说说具体情况呗?”
顾临川瞥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象藏了星星,发梢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橙花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高一运动会。”顾临川撇了撇嘴角,“他冒充女生给我写情书,塞在我课桌里,落款是“暗恋你的隔壁班小徐”——”
刘艺菲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去拽他的袖:“然后呢?”
“然后他带着全班男生在操场围着我喊“答应她’。”顾临川自暴自弃地捂住脸,“班主任以为我早恋,叫了家长。”
刘艺菲笑得直拍扶手,裙摆蹭到了顾临川的膝盖。她忽然想起什么,擦着眼角问:“等等,你爸妈当时什么反应?”
顾临川沉默了一瞬,声音轻了几分:“我爸笑了一整天,我妈—偷偷给我塞了盒巧克力,说青春期很正常’。
,,夜风忽然变得柔软。刘艺菲的笑意淡了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远处铁塔的灯光暗了下去,云层遮住了亮。
沉默了一会儿,刘艺菲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顾临川,我说的是如果——如果将来有一天我跟你表白,或者我被其他人抢走了,你会怎么办?”
顾临川呼吸一滞。
这个问题象一颗石子,咚地砸进他心里。
他知道答案一从香格里拉到赛里木湖,从洛杉矶到巴黎,他的镜头早已替他回答了千万次。
但解题的过程呢?他还没有学会用语言表达。
“你被我绑定了。”他忽然福至灵,声闷闷的,“除非那个把我也抢。”
刘艺菲怔了怔,随即笑得前仰后合:“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啊!”
她伸去捏他的脸,指尖蹭到他发烫的耳垂,“哪有这么霸道的?”
顾临川硬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