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菲,”他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低沉而清淅,“有件事要跟你说。”
刘艺菲挑了挑眉,故意用调侃的语气道:“什么事啊,值得顾大冰块大晚上给我打电话?”
屏幕里的顾临川轻咳一
刘艺菲听完,眼睛瞪得溜圆,抱枕从手中滑落都浑然不觉。“你确定是老佛爷亲自邀请?”
她的声音因震惊而略微提高,“顾临川,你知道这对一个艺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顾临川抿了抿唇,眼神飘向一旁:“——明轩是这么说的。”
刘艺菲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砰砰直跳的心脏。格斐的赏识,香奈儿大秀的邀请一这是多少艺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而这一切,都源于顾临川那惊人的才华。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中男人微微泛红的耳尖上,胸口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
“所以”顾临川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
这句话象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刘艺菲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她下意识看向母亲。
刘晓丽正意味深长地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好啊。”刘艺菲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快得象一只小鸟,“不过顾老师,你可要负责给我拍好多好看的照片。”
屏幕里的顾临川明显松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笑容:“—-嗯。”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互道晚安后挂断了电话。刘艺菲把手机放在胸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仿佛刚才的对话耗尽了全部力气。
“茜茜,”刘晓丽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坚定,“这个顾临川,确实很特别。”
刘艺菲转头看向母亲,眼中闪铄着复杂的光芒:“妈,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这一切太美好,象一场梦。”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我怕我配不上这样的机会,更怕他有一天会退缩。”
刘晓丽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回神:“傻丫头,你可是刘艺菲。从小到大,你想要的东西,哪一次不是靠自己的努力争取来的?”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至于顾临川—给他点时间。冰块融化需要过程,但阳光足够温暖的话,再厚的冰也会变成春水。”
刘艺菲证了惬,随即笑着扑进母亲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她的肩膀:“妈,你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
刘晓丽拍拍她的背,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调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谁让我闺女整天把海德格尔、尼采挂在嘴边?”
房间里响起母女俩的笑声,温暖而明亮。窗外,京城的夜空繁星点点,仿佛在见证着某个故事的开始。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京城饭店的套房里,顾临川正对着计算机屏幕,认真的研究着项炼草图。
第二天上午,首都机场T3航站楼。
刘艺菲驾驶着那辆低调的黑色宝马X5,缓缓驶入出发层。
车内空调的温度调得很低,混合着淡淡的橙花香,顾临川坐在副驾驶,目光落在窗外匆匆掠过的行人身上。
车子停稳后,刘艺菲摘下墨镜,转头看向顾临川。她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嘴角挂着狡点的笑意:“顾老师,到了。”
顾临川闷声“恩”了一下,伸手去解安全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他刚要推门落车,刘艺菲突然倾身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肩膀,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熟悉的橙花香。
顾临川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屏住了。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不知所措地蜷缩了一下。
“这是昨晚你邀请我去看秀的奖励。”刘艺菲的声音闷在他胸前,带着笑意。
顾临川脑袋岩机了几秒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我该走了,再不走就要晚点了。”
刘艺菲松开手,歪头看他,眼晴弯成月牙:“起飞时间是10点半,现在才9点,根本不可能会晚点。”
顾临川哑口无言,别过脸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门把手。
刘艺菲见状,笑意更深。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轻轻揉了揉:“大冰块,我非常期待你的生日礼物呢。”
她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只要是你送的礼物,我都非常开心。”
这句话象一颗石子投入顾临川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涟漪。他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会—好好准备的。”
刘艺菲得寸进尺地又揉了几下他的脸颊,指尖感受到他皮肤下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接下来几天都见不到你了,再让我揉几下。
她顿了顿,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