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轻松下来,又恢复了那副狡点的模样,“反正你有五年的时间,可以在我这儿慢慢学。”
顾临川:“....—”
两人又聊了很久,从明天的路演安排,到杭城西湖的拍摄构思,再到顾临川小时候的事(被陈思思出卖的)。
直到深夜12点多,刘艺菲才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好了,顾老师,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顾临川“恩”了一声,顿了顿,又低声道:“—晚安。”
“晚安。”刘艺菲的声音带着笑意,“做个好梦。”
电话挂断后,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顾临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回荡着刘艺菲那句“你有五年的时间,可以在我这儿慢慢学”。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却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7月
冷气开得十足,也吹不散空气中无形的紧绷。
刘艺菲正与制片人萨支磊低声交谈着稍后路演的细节,耳畔一缕碎发垂落,被她不经意地别回耳后。
杨羊在不远处步,几次想插话搭汕,目光落在刘艺菲身上,又在她察觉到之前移开。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眼底。
7月2日京城发布会被顾临川精准“制冷”的尴尬,7月20日邀约合跳Hip-Hop被刘艺菲干脆利落拒绝的挫败,象两根无形的刺,让他此刻格外“识趣”一一至少在表面上。
他可不想在珠海再被这对“主仆”联手捉弄一次,尤其是在粉丝和媒体眼皮底下。
顾临川就站在刘艺菲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象一尊被临时征用的、造型完美的冰雕。
不远处的老赵、小钱和小橙子,早已练就了一身“痛苦笑”的本事。
小橙子用手肘捅了捅小钱,用气声低语:“看见没?‘挡箭牌”模式激活,顾老师这站位,精准得能当标杆!”
小钱嘴角抽搐,努力维持着保镖的严肃脸。老赵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看透一切的无奈笑意。
自从6月初这位“顾大冰块”空降成为茜茜的专属摄影师,“围观顾老师如何在茜茜的魔爪下保持僵硬”就成了他们枯燥工作里最大的娱乐项目。
上午10点整,工作人员轻敲休息室的门:“茜茜姐,杨羊老师,可以准备出场了。”
刘艺菲利落地结束与萨支磊的交谈,对制片人微微颌首,仪态无可挑剔。她与杨羊一前一后,
走向通往白鲸馆舞台后台的信道。
顾临川则与老赵一行人汇合,沉默地走向观众席预留的媒体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