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冰块?还行不行啊?”刘艺菲晃着酒杯,笑得象只得逞的小狐狸,凑近他眼前,“认输不?”
顾临川努力聚焦视线,看着她近在哭尺的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头一歪,彻底醉倒在了宽大的沙发里。
”刘艺菲得意地轻哼一声,放下酒杯,看着沙发上毫无防备睡着的男人。
平日里冷峻的线条在酒精和沉睡中变得柔和,微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象个毫无防备的大男孩。
她心尖莫名地软了一下,又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愉悦。
她起身,费了点力气才把这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从沙发上扶起来。顾临川醉得厉害,身体沉甸甸的,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嘴里还无意识地嘟着什么。
刘艺菲咬咬牙,半拖半抱地把他弄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替他脱掉鞋袜,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让他呼吸顺畅些,又拉过柔软的羽绒被仔细盖好。
做完这一切,刘艺菲额角已沁出细汗。她站在床边,刚想掏出手机给小橙子打电话让她来开车接自己。
突然,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别走—”顾临川在睡梦中语,眉头又不安地起,声音带着孩童般的脆弱和恐慌,“—别抛下我—求你”
他的手指收得很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刘艺菲浑身一僵,心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住,又酸又疼。孤儿院的阴影,失去养父母的剧痛,此刻在他最无防备的醉梦里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那句带着哭腔的“求你”,像根针,刺破了她心里某个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的角落。
她静静地站了几秒,感受着手腕上载来的、带着依赖的力度。然后,她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好好好.”她的声音轻得象叹息,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和心疼,“我不走。我在这儿呢,哪儿也不去。睡吧,安心睡吧。”
她的指尖带着魔力,奇迹般地让顾临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紧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
只是抓着她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刘艺菲看着他那张在睡梦中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的脸,心中一片柔软。
她维持着被他抓着手腕的姿势,另一只手拿出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找到置顶的“母上大人”。
信息几乎是秒回。
刘晓丽:“知道啦。记得明早回来吃早饭,别太累着自己。(微笑.jpg)”
这看似平常的回复,却让刘艺菲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母亲那洞察一切的语气和那个意有所指的“别太累着自己”,让她瞬间有种被看穿的羞郝。
她仿佛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母亲了然又带着点调侃的笑容。
刘艺菲:“妈!你想什么呢!就是普通朋友喝醉了照顾一下!(抓狂.jpg)”
刘晓丽:“恩嗯,普通朋友。(微笑.jpg)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刘艺菲:
:“..—知道啦!(再见.jpg)”
放下手机,刘艺菲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褪去。
她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顾临川,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乖巧”的脸颊,低声嗔道:“都怪你!害我被我妈笑话!”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心里一动。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蹭”地冒了出来,
迅速压倒了之前的羞涩和心疼。
她狡点地弯起嘴角,轻手轻脚地从自己随身的包里翻找起来一一果然,有备用的彩色小头绳!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撩起顾临川额前几缕柔软的碎发,动作轻柔得象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嗯,准备“加工”的珍宝她选了一根亮眼的宝蓝色头绳,极其麻利地将他那几缕头发拢在一起,扎了一个冲天而立的小辫子!
那小辫子倔强地竖在他头顶,配上他沉睡中毫无知觉的俊脸,反差感强烈到让人忍俊不禁。
“噗”刘艺菲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因为憋笑而剧烈抖动。
她迅速掏出手机,对着顾临川这史无前例的“新造型”就是一顿狂拍,各个角度都不放过。
“哼哼,顾大冰块的黑历史库存今日大丰收!”她得意地小声嘀咕,眼晴笑得弯成了月牙。
恶作剧的闸门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刘艺菲玩心大起,又拿出粉色、黄色的小头绳,开始在他头上“创作”。
左边扎个小揪揪,右边编个歪歪扭扭的小辫,额前再来一缕“呆毛”-很快,顾大摄影师原本帅气的发型就变成了一个五彩斑烂、造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