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开心!”
刘艺菲踢掉运动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她迫不及待地从包里掏出胡桃木相框,“妈,你看!”
。照片里的刘艺菲站在赛里木湖的花海中,阳光从侧面洒落,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背景的雪山和湖水朦胧如画,而她嘴角的笑意既明媚又内敛,仿佛被镜头捕捉到了灵魂最真实的一瞬。
刘晓丽接
虽然之前看过电子版照片,但见到实物后,刘晓丽不得不感叹,那位顾大摄影师的确很有天赋!
“什么?!”刘艺菲和小橙子同时瞪大眼睛。
“美国最伟大的风景摄影师。”刘晓丽将相框放在茶几上,灯光在照片表面投下细碎的光斑,“能把光影和人物情绪结合得这么完美,确实难得。”
刘艺菲的耳根悄悄红了。她蜷进沙发,抱着靠枕小声嘀咕:“哪有那么夸张..:..:
小橙子凑近照片,突然指着右下角惊呼:“这里有行小字!”
在相框边缘的阴影处,一行极小的钢笔字若隐若现:“Lunainveniuntani。
“拉丁文。”刘晓丽眯起眼睛,“意思是‘光找到了灵魂”。”
客厅一时安静下来。落地窗外,夏夜的蝉鸣声忽远忽近。刘艺菲盯着照片出神,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
赛里木湖的风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混合着顾临川调试相机时的细微声响。
“茜茜?”刘晓丽轻轻碰了碰女儿的手背,“累了吗?”
刘艺菲猛地回神:“啊?没有!”她抓起相框跳起来,“我先去洗澡啦!”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木楼梯发出轻微的岐呀声。小橙子和刘晓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
刘艺菲将相框小心地放在洗手台旁,蒸汽很快模糊了镜面,但照片里的光影依然清淅可见。
她伸手擦掉镜子上的水雾,突然发现自己在笑。
卧室的空调呼呼吹着冷风。刘艺菲裹着浴袍扑到床上,相框被她郑重其事地放在床头柜上。
月光通过纱帘照进来,在照片表面投下细碎的光斑。她伸手关掉台灯,在黑暗中轻轻说了句:
“晚安,冰块先生。”
夜色渐深,顺义区的星空低垂。
某扇窗户透出的暖黄灯光悄然熄灭,只剩床头柜上的相框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第二天上午,朝阳区铂宫中心,刘艺菲工作室的会议室里,空调冷气呼呼地吹着,却压不住空气中微妙的紧绷感。
顾临川坐在会议桌角落,黑色相机包搁在脚边,整个人透着一股“被迫早起”的低气压。
老赵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顾临川脸上停留了两秒一一这位摄影师的状态明显不对劲,眼下青黑虽然淡了不少,但眼神里那股疲惫感藏不住,象是刚经历了一场情绪崩溃后的勉强支撑。
他刚想开口关心两句,对面的刘艺菲突然轻咳一声,眼刀精准地飞了过来。
老赵立刻声,低头假装翻文档,小钱也识趣地缩了缩脖子,把到嘴边的“顾老师脸色不太好啊”咽了回去。
“人都齐了?”刘艺菲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清脆,
小橙子和小钱以及其他人纷纷举手:“齐了!”
老赵清了清嗓子,翻开流程表:“明天下午2点,《大片起来嗨》棚内录制,主题是《三生三世》宣传,流程很简单一一主持人开场闲聊,玩两个交互游戏,最后是预告片放映和观众问答。”
他顿了顿,偷瞄了一眼刘艺菲,“不过—他们肯定会问前几天西湖边那个热搜。”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刘艺菲面不改色,手指绕着发梢打转:“问就问呗,又不是第一次被拍。”
她语气轻松,眼神却飘向顾临川,后者正僵硬地转过头,盯着窗外某片云。
老赵憋着笑,继续道:“观众席只有百来号人,安保压力不大,小钱负责盯紧就行。”
小钱点点头,突然开口:“对了老板,明天还要提防着杨羊吗?这家伙——”
话还没说完,刘艺菲和顾临川同时抬头,一个挑眉,一个皱眉。
“哦?”刘艺菲拖长音调,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转头看向顾临川,“顾老师,这次你的任务还是和之前一样一一顾临川嘴角抽了抽:“挡杨羊。”
“聪明!”刘艺菲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不过这次不用你冷脸,正常拍照就行。”
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27号珠海长隆的路演你也得去,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