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了晒伤带来的刺痛感。
“谢谢。”他轻声说。
刘艺菲摆摆手,注意力已经回到前方的公路上。车内的音乐换成了《阿瓦尔古丽》,张亮颖跟着哼唱起来,跑调的歌声惹得众人发笑。
白色丰田霸道沿着环湖公路继续前行,车窗外,赛里木湖的蓝在阳光下变幻着深浅,时而如宝石般深邃,时而似琉璃般透亮,
张亮颖趴在车窗上,指着远处一片波光粼粼的水域喊道:“快看!那边是不是天鹅?”
刘艺菲降落车速,眯眼望去一一湖岸边,四五只白天鹅正优雅地浮在水面上,洁白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偶尔低头啄食水草,姿态闲适。
“就是这儿了,克勒涌珠。”她打了把方向,将车稳稳停在路边的观景台旁。
一行人兴冲冲地推门落车,小橙子从背包里掏出一袋面包,得意地晃了晃:“我特意准备的!
听说天鹅爱吃这个。”
苏畅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倒是准备充分,该不会连天鹅的合影姿势都想好了吧?
1
小橙子吐了吐舌头,小跑着冲向湖边。张亮颖和苏畅紧随其后,刘艺菲则慢悠悠地走在最后,
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落在队伍末尾的顾临川。
他依旧拎着那台哈苏相机,步伐不紧不慢,目光平静地扫过湖面,象是在心里默默构图。
湖边,小橙子已经瓣开面包,小心翼翼地往水里丢了一小块。最近的一只天鹅立刻游了过来,
修长的脖颈弯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轻轻啄食水面上的面包屑。
“快拍快拍!”张亮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对着天鹅一阵猛拍。苏畅也凑过去,调整角度,
试图捕捉天鹅展翅的瞬间。
刘艺菲站在一旁,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着湖面按下快门。
然而,屏幕上的照片却让她皱了皱眉一一光线太强,天鹅的羽毛过曝成了惨白一片,背景的湖水也失去了层次感。
“你们这模式不对。”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刘艺菲回头,顾临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斜后方,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眉头微。
她挑了挑眉,故意把手机往他面前一递:“那顾大摄影师,你来示范一下?”
顾临川没接,只是伸手点了点她的屏幕:“手机拍照,重点不是模式,是光线控制。”
他指了指湖面,“现在正午阳光太强,直接拍容易过曝。你可以手动调低曝光,或者找角度让天鹅背光,羽毛的细节会更明显。
2
刘艺菲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调出了专业模式。
顾临川警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你连ISO和快门速度都没调。”
“那你倒是教啊!”刘艺菲理直气壮地把手机塞给他,“光说不练假把式。”
顾临川沉默两秒,最终还是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调整参数。他的动作很熟练,指尖轻点几下,曝光补偿、对焦模式、白平衡一一调整到位。
“试试。”他把手机递回去。
刘艺菲半信半疑地举起手机,对准湖面上的天鹅按下快门。
屏幕上的成像让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一一天鹅的羽毛纹理清淅可见,湖水的蓝也有了深浅变化,
甚至能看清水波荡漾的纹路。
“哇!”她忍不住惊叹,“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张亮颖和苏畅闻声凑过来,看到照片后也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小橙子直接把自己的手机递到顾临川面前:“顾老师!救救我的废片!”
顾临川:“...
接下来的半小时,湖边俨然变成了一堂临时摄影课。
顾临川站在四人中间,面无表情地讲解着手机摄影的基础技巧一一如何利用自然光、如何构图避免杂乱、甚至如何用连拍捕捉动态瞬间。
“不要总想着拍全景。”他指着湖面,“有时候局部特写更有故事感。比如天鹅的脖颈曲线,
或者水面的倒影。”
刘艺菲蹲在岸边,按照他的指导调整角度,试着拍了一张天鹅低头饮水的侧影。照片里,天鹅的倒影与湖水的波纹交织,竟有种意外的诗意。
“这张不错。”顾临川警了一眼,难得地点评了一句。
刘艺菲得意地晃了晃手机:“看来顾老师也有不吝啬夸奖的时候嘛。”
顾临川别过脸,假装没听见。
张亮颖和苏畅也渐入佳境,拍出的照片一张比一张有感觉。
小橙子甚至尝试用顾临川教的“三分法构图”,将天鹅放在画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