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扬了一下，露出一个稍微没那么僵硬的笑容。

    刘艺菲低头查看照片，突然笑出声：“顾老师，你这表情—像被雷劈了的哈士奇！”

    顾临川：

    “”

    她笑得肩膀直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这张我得珍藏，以后等你成名了，高价卖给粉丝。”

    顾临川的耳根红透，别过脸看向远处的天际线。太阳已经露出小半张脸，金色的光芒洒在洛杉矶的城市轮廓上，高楼玻璃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刘艺菲收起手机，伸了个懒腰：“行了，日出看完了，我该回去了。”

    顾临川点点头：“好。”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笑眯眯地说：“大冰块，晚安，记得补觉。”

    顾临川：“..—嗯。”

    门关上后，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顾临川站在原地，看着阳台外逐渐亮起的天空，忽然发现黑夜，似乎没那么漫长。

    而走廊的另一头，刘艺菲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她的手机里，那张合照被悄悄设成了锁屏。

    洛杉矶的午后阳光通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刘艺菲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她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显示下午2点17分，未读消息堆了十几条。门外的声音锲而不舍：“茜茜姐！再不开门我找前台拿备用卡啦！”

    她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拉着拖鞋去开门。小橙子举着两杯冰美式站在门口，眼晴亮得象探照灯：“哇哦一一黑眼圈这么重，昨晚干嘛去了呀？

    尾音拖得老长，手指还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天花板。

    刘艺菲接过咖啡灌了一大口，冰得太阳穴直跳：“追剧，《纸牌屋》第五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