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和视频都在这里。”

    老赵接过存储卡，插进计算机，屏幕上的文档夹立刻跳出一排缩略图。

    他点开第一张——刘艺菲站在尚美巴黎的展台前，黑色裙摆如水般垂落，蓝宝石耳坠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仿佛深海的一瞥。

    “嚯！”老赵瞪大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放大了照片，“这质感……尚美的人得乐疯了吧？”

    小钱凑过来，可乐罐差点打翻：“我靠，顾老师，你这拍的……跟电影截图似的！”

    顾临川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屏幕上，神情平静，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老赵飞快滑动鼠标，一张张照片在屏幕上闪过——刘艺菲低头戴戒指时睫毛的阴影、休息室窗外白鸽掠过时投在手册上的斑驳光影……每一张都象被精心裁剪过的现实，既真实又梦幻。

    “这视频……”老赵点开最后一段素材，尚美巴黎的皇冠在刘艺菲发间熠熠生辉，阳光通过玻璃幕墙洒在她的侧脸上，连空气中的浮尘都清淅可见。

    小钱吹了声口哨：“绝了！这哪是商业拍摄，简直是艺术品！”

    老赵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顾临川，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顾老师，尚美的人刚才又跟我确认了好几遍，你有没有兴趣接他们秋季的GG？”

    顾临川摇头，语气平淡：“不接商单。”

    小钱“啧”了一声，晃了晃可乐罐：“顾老师，你这技术不接商单太浪费了！尚美的预算可是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夸张地晃了晃。

    顾临川没接话，低头检查相机，指尖轻轻擦过镜头边缘，象在擦拭某段记忆。

    老赵笑了笑，将存储卡里的文档备份到计算机，顺手点开邮箱：“行，那我这就发给尚美那边，他们估计等急了。”

    小钱瘫回椅子上，仰头灌了一口可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冲顾临川挤挤眼睛：“顾老师，茜茜姐刚才在车上是不是给你糖了？”

    顾临川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小钱笑得捉狭：“她可从来不随便给人糖，上次张亮颖找她要，她愣是说‘吃糖对嗓子不好’。”

    顾临川默默的合上相机包，声音闷闷的：“……糖而已。”

    老赵在一旁憋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顾老师，一颗糖而已，这么紧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