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某人被收买了
    5月24号的微博动态发了三张图——香格里拉温碧泉GG的花絮。

    第一张是GG成片截图,她站在属都湖畔,晨雾在身后翻涌,皮肤透亮得象被雪山吻过;第二张是她蹲在草甸上,在rua小牛犊那毛茸茸的脑袋;第三张最离谱,她给小牛犊戴上了自己的墨镜,牛脸严肃得象黑帮大佬,而她在一旁笑得梨涡深陷,配文:“小牛犊和傻大姐。”

    评论区炸了锅,粉丝们疯狂刷屏:“茜茜你放过小动物吧!”

    “牛:这届两脚兽不太对劲。”

    “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25号的《时尚健康》封面拍摄平淡得象白开水。柳宗源举着哈苏相机,要求她“眼神再空灵一点”,她盯着镜头,思绪却飘到香格里拉——顾临川拍星轨时抿成直线的唇角,和那句“光是宇宙的伤口”。

    “完美!”柳宗源翻看监视器,“这组‘仙气’绝对能上热搜。”

    刘艺菲低头整理袖口,心想:仙气?还不如顾临川镜头里那片雾真实。

    小橙子在一旁偷拍花絮,镜头捕捉到她转瞬即逝的走神。

    当晚,这张“茜茜式放空”就出现在刘晓丽的手机里,附带语音:“阿姨!茜茜姐今天拍照老走神,还嫌柳老师构图‘太刻意’!”

    四天后,29号的微博更简洁——一张极光照片,没有配文。深绿色的光带撕裂夜空,像天神随手泼洒的颜料,边缘泛着淡淡的紫。

    懂行的粉丝立刻认出这是她之前拍的旧照,纷纷猜测:“姐又怀念北欧了?”

    “《花木兰》选角压力大,想逃去世界尽头?”

    而真正的答案藏在茶几抽屉里:一本翻到卷边的《西西弗神话》,书页间夹着那张星轨明信片。极光与星轨,都是孤独的光。

    其馀时间,她宅在家里撸猫、陪刘晓丽插花、翻冰箱找酸奶。东东对她的黏人程度表示震惊,经常跳上书架俯视她,绿眼睛里写满“你不对劲”。

    直到31号晚上,刘晓丽终于忍不住了。

    客厅的投影仪放着老电影《罗马假日》,赫本正骑着摩托车穿过广场,笑声清脆得象风铃。

    刘晓丽削着苹果,刀锋划过果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茜茜。”她突然开口,眼睛仍盯着屏幕,“你过去这一星期,每天下午6点多都准时发朋友圈。”

    苹果皮断成一截,掉进水晶碗里,“以前你半个月不更博,粉丝都以为你退圈了。”

    刘艺菲正揉着东东的肚皮,闻言手指一顿。猫趁机挣脱,尾巴扫过她的脸颊,象一记软绵绵的耳光。

    “最近……比较闲。”她捞起抱枕挡在胸前,声音闷在绒毛里。

    刘晓丽轻笑一声,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推过去:“是吗?那怎么每条朋友圈都设成‘部分可见’?”

    刘艺菲差点被苹果噎住。她明明记得屏蔽了亲妈!

    “小橙子没告密。”刘晓丽仿佛读心,拈起一块苹果慢条斯理地咬,“她是被我用红包攻势拿下的。”

    她眨眨眼,“那个叫‘顾临川’的摄影师,主页挺有意思的吧?”

    电影里,赫本正对着许愿池抛硬币。刘艺菲盯着投影仪的光斑,“就……网友。”

    “网友?”刘晓丽挑眉,“真的就这样?”

    “妈!”刘艺菲抄起东东当盾牌,猫愤怒地“喵”了一声,爪子勾住她的睡衣领口,“我们真的只是聊摄影!”

    “哦——”刘晓丽拉长音调,突然话锋一转,“那柳宗源怎么回事?小橙子说你嫌他拍得差?”

    刘艺菲瞪大眼睛:“她连这都汇报?!”

    “不然呢?”刘晓丽抽出湿巾擦手,笑得象只狐狸,“你妈每年给她发年终奖是白发的?”

    东东趁机跳走,尾巴扫翻了果盘。赫本在银幕上吻别派克,片尾曲缓缓响起。

    刘艺菲抓起遥控器按暂停,深吸一口气:“柳宗源的问题不是技术,是……”她斟酌用词,“他只想拍‘刘艺菲’,而不是真实的人。”

    刘晓丽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杯:“就象你爸当年说的——‘镜头要先看见灵魂,才能框住皮囊’?”

    这句话像把钥匙,突然打开某道闸门。刘艺菲想起顾临川拍的那张星轨——凹凸镜面里的银河像道愈合的伤疤,美丽又疼痛。

    “差不多吧。”她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手机锁屏。

    刘晓丽突然凑近,捏了捏她的脸:“行啦,别绷着。下次他要是来京城……”

    “谁说要见面了!”刘艺菲跳起来,拖鞋都甩飞一只。

    “我还没说是谁呢。”刘晓丽无辜摊手,“你想哪儿去了?”

    电影字幕滚动到尽头,客厅陷入温柔的黑暗。

    东东不知何时又溜回来,蹲在《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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