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把最后一块东坡肉夹进他碗里,笑眯眯道,“你要真想学,周末我教你,从切菜开始——前提是你得先赔我那只锅。”
全家人笑成一团,连向来严肃的舅舅都忍不住摇头。顾临川低头吃饭,耳根微热,却也没反驳。
饭后,陈思思主动承包了洗碗任务,哼着歌把碗碟摞进洗碗机。
舅妈泡了壶龙井,和舅舅在客厅研究棋谱。顾临川回到房间,手机屏幕亮起——刘艺菲又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东东瘫在沙发上,肚皮朝天,旁边摆着空了的保鲜盒,配文:“东东表示,本喵拒绝再当试菜员,除非加薪(小鱼干)。”
顾临川嘴角微扬,点了个赞,评论:“建议成立‘东坡肉受害者联盟’,东东当会长。”
几乎是立刻,刘艺菲回复:“附议!
他轻笑一声,锁屏前又瞥了眼时间——晚上8点整。窗外,杭城的夜色沉静,而一千多公里外的京城,灯光应该正亮如星河。
顾临川打开计算机,继续整理《光影》系列的照片。屏幕上是西湖暮色的原片,云层被夕阳染成金红,水面的倒影碎成千万片粼光。
他忽然想起刘艺菲做的东坡肉——色泽红亮,酱汁浓郁,象极了这片晚霞。
而此时的京城,刘艺菲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二代妖精》的剧本,东东蜷在她脚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她的拖鞋。
“东东。”她戳了戳猫脑袋,“有人想拉你入伙‘受害者联盟’。”
猫甩了甩尾巴,表示不感兴趣,转身跳上沙发,用屁股对着她。
刘艺菲摇摇头,继续翻剧本,却忍不住点开顾临川的朋友圈——最新动态还是那盘“咸到灵魂出窍”的东坡肉,配文却非常一本正经。
她轻轻划动屏幕,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似乎比往常多了点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