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须王三席,我一定会仔细看的!”
“不用客气,加油。”
须王司颔首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你先忙!”
吉良伊鹤怀抱日志,侧身让开,躬敬道。
走廊尽头,须王司的步伐平稳地直接离开。
吉良伊鹤捧着那份日志,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他在门外站了片刻,眼中燃起了坚定的神采。
两人的寒喧相当短暂。
不是须王司不近人情,两人本就不熟。
何况他有自己的计划,不至于因为和原着人物吉良伊鹤的巧遇就变更自己目的。
他有自己的道路和清淅的计划。
穿过四番队廊道,须王司没有象以往那样去值班室拉上虎彻勇音作伴,而是选择自己一个人前往。经过那夜庭院月下那一席茶会,心中某些无形的东西已被悄然打破。
他步伐从容,抬手指节平稳地叩响了队长室的门扉。
“队长。”
“请进。”
门内传来卯之花烈一如既往温柔的嗓音。
纸门被轻轻推开又合拢。
桌案前卯之花烈已换上以往的打扮,目光落在须王司身上,温柔道。
“司,来了。”
“带教新人辛苦了,特别救护班这批新人里,可有值得留意的人?”
须王司在她对面的位置上自然站定,客观地评述道。
“确实有一位叫吉良伊鹤,天赋很不错,鬼道基础也相当扎实。”
“吉良伊鹤。”
卯之花烈微微颔首,记下了这个名字,目光含笑,满意地点了点头。
“能得你这般评价,看来确实不错。”
“四番队职责重大,正需要你帮忙发掘并引导这样的新鲜血液。”
她话锋稍转,目光含笑落在须王司身上,意有所指。
“正如当年,勇音带着我治疔你时,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特别的可能性。”
“如今看来,我确未走眼。”
这话语带着一分怀念,还有长者对晚辈成长的欣慰与认可。
须王司坦然接受这份肯定,笑了笑。
“是队长教导有方,也给了我许多信任与机会。”
“行了,你也别净说这些了,自己倒杯茶,看会书等着吧。”
“晚点等我处理完工作,再指导你关于刺络之法的修行。”
卯之花烈笑着轻轻摇头,语气亲切道。
须王司从善如流,走到一旁的茶案边,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着茶杯从一旁的书架取了一本书,安静地坐下,翻开书页。
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与宁静,在室内的轻微声响中缓缓流淌。
四番队,静室。
夜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般词语组合总是难免引人遐思。
室内中央,须王司盘膝坐在一张素净的蒲团上,上身赤裸,背部挺拔,呼吸平稳。
灯光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背脊上,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
身旁的卯之花烈微微垂眸,站在他身后。
左手搭在他的肩上,右手指尖流转着一根比发丝更细的凝实灵针。
并未直接触及须王司的皮肤,而是悬停在距离他颈下正中约一寸的上方。
房间内没有一丝旖旎暧昧的气息,有的只有肃穆专注的指导。
须王司赤裸上身,只为确保能最准确地感受指导。
卯之花烈语气平稳地讲解道。
“首先我会封闭触觉的节点,触觉是躯体与现实最直接的边界,从它为开始最容易。”
“闭眼,放松,将灵觉集中于我针尖所指之处。”
“仔细感受我的灵压如何探入的灵络之中,记住位置和感觉。”
须王司依言照做,全身心感受着她指尖灵压的引导。
“留心注意。”
话音落下,针尖无声没入。
紧接着,一种奇异的缺失感瞬间漫过须王司的躯体。
原本左肩与卯之花烈手掌相贴传来的温度与压力,骤然消失无踪。
“这便是灵络干扰。”
卯之花烈的声音平稳。
“你的手并未失去行动能力,只是大脑接收到的触觉信号被封闭了。”
“现在,尝试活动一下。”
须王司睁开眼,动了动左手,动作如常。
动作流畅如常,视觉确认的指令与肢体执行的结果之间,却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