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须王司目光自然地落到她身上,微微一笑。
“乱菊,感谢!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
松本乱菊眨了眨眼,一时没太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道谢所指为何。
但看到他眼中的神采,便知自己大概说了什么很有用的话,不由得也开心起来。
而又听到须王司话音一转,带着捉狭的笑意提醒道。
“另外,你手里的肉串该翻面了,不然要焦了。”
“啊!我的肉!”
松本乱菊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只顾着和他说话,完全忘了手中的活计。
连忙翻动手中的肉串,一些肉的边缘已经泛起有些过火的焦褐色。
一阵小小的忙乱后,又经由须王司这位名师的指导。
她总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烤制。
松本乱菊看着手中几串卖相不算上好的肉串,眼珠一转,分出一半递到须王司面前,俏皮道。
“司,你也辛苦了一天,尝尝看我的手艺!”
须王司很是干脆地接过。
后半程他全程指导看在眼中,对味道还是有点把握的。
仔细吹了吹,咬下一大口,外层干脆,内里的部分依然保持着一点软嫩。
评价六分,勉强及格。
“怎么样?”
松本乱菊凑近了些,等着他的评价。
“不错,挺有天分的。”
须王司咀嚼咽下,然后认真地看向她,点了点头。
手上动作不停,接连将肉送入口中。
以实际行动表达对她的认可。
“是不错!”
眼见他的动作,她的信心瞬间回升。
送入口中,仔细品尝。
她感觉和须王司的顶级手艺差了一点,大体上味道还是相似的,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有做饭的潜力嘛!”
“这次我肯定能烤得更好!”
她小小地得意了一下,又拿起一把新的肉串,跃跃欲试地准备再次挑战。
“慢慢来,不急。”
须王司笑着,随手拿起几串蔬菜和肉,准备自己动手。
“司,给!”
另一旁,一直安静烤着自己那份的冬狮郎,将烤好的那份分了一半递了过来。
动作简洁,没有多馀的话。
“谢了!”
须王司同样干脆地接过,咬了一口。
“好吃!”
他竖起拇指,由衷地赞道,他给别人的情绪价值向来很足。
尤其是手中的食物味道确实很好。
冬狮郎点了下头,嘴角扬起一丝淡然的弧度。
烤炉旁,三人形成了一个奇妙的情形。
须王司一边照看全局,是烤制食物的主力,一边分神指点其他人。
松本乱菊精进手艺,随着酒酣,成品不稳。
不过她也没有划水,不时帮忙倒酒,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冬狮郎则始终稳定地提供着质量上乘的保底成品。
“满足满足,要是酒再让我多喝点就更好了!”
当最后一块肉被消灭,松本乱菊摸了摸自己微胀的胃部,毫无形象地双手向后撑在石凳上,身体舒展开一个慵懒的弧度。
她先是瞟了一眼身旁正将最后一点炭火收拢的须王司,眼神里带着点意犹未尽的明示。
“酒水虽好,也不要贪杯。”
“剩下的这些,还可以下次再喝嘛。”
须王司头也没回,声音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松本乱菊的酒量其实不差,但消耗的酒水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里。
从灵压波动他都能感觉她有点微醺的状态。
作为朋友,尤其是作为聚会的内核,他有责任把控节奏,避免任何可能的不适。
控制朋友的饮酒量在合理范围内,在他看来也是个人素养的一种体现。
“没了,我可以再买带过来,要不我们再喝两杯?”
松本乱菊立刻直起身体,竖起两根手指,试图为自己再争取争取。
“不行!今天已经够尽兴了,何况明天还得早起。”
须王司很是坚定的拒绝了。
顺手将壶里的最后一些茶温了一下,倒了一杯递到她面前。
“喝点茶,解解腻吧,顺便还能醒醒酒。”
“好吧好吧————说实话,司你这时候真有点象个老妈子————。
“”
松本乱菊看着眼前冒着些许热气的茶杯,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