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温泉旁的更衣室,抬手解开了系带。
破损的外衣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背脊和结实的肩膀。
一手拿着破衣,另一手拿着毛巾。
赤裸着上身,穿着及膝的布裤,须王司坦然地从更衣室出来。
涤池和手桶在更衣室外,他得先简单冲洗掉身上的血污才能泡温泉。
将破衣丢进地面上专门用来处理废弃物的焦黑圆坑里。
他抬起手指,一小簇圆盘状的紫色火焰射向坑中的衣物。
火焰触及布料的瞬间猛地窜起,随即迅速收敛,瞬间就将那件染血的外衣燃烧殆尽,连灰都不剩。
这招他常用来处理生活垃圾,十分适用。
不远处,松本乱菊正和冬狮郎说着话,察觉到灵压波动便转过头来。
她的自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须王司身上。
血迹沿着须王司的身躯干涸成暗红色的密集纹路,与干净完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涤池和手桶就在坑边两步远的地方,须王司径直走过去,拿起手桶舀起一桶清水,举过头顶倾泻而下。
“呼——。”
接连数桶清水冲过,身上那些干涸的血迹被冲刷干净。
血水混着清水,在他脚边汇成红色的细流,渗入地面的缝隙。
“喔。”
另一边松本乱菊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他宽阔的胸膛和坚实腹肌。
她发出一声感叹,双手抱胸,眨了眨眼,饶有兴致地细细打量着。
冬狮郎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侧身对着他们正在冲洗的须王司,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默默走向一旁空出来的更衣室。
须王司结束冲洗来到池边,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随意擦了下脸。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发梢滴落,划过脖颈和胸前。
他的表情很平静,对身前不远处松本乱菊明目张胆的目光毫无波动。
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没穿,有什么怕被看的。
至于全裸泡汤的风俗,在他的地盘不存在的,他没这个习惯。
他在池边坐下,将双腿浸入温热的泉水中,这才抬眼看向走近的松本乱菊,问道。
“你不去泡会吗?”
“不了,我睡前再泡,泡太多皮肤容易发干。”
松本乱菊笑眯眯地摇头回道。
“行吧。”
须王司轻笑一声,整个人缓缓沉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肩膀,疗愈着身躯。
而她也跟着在池边的石头上坐下,方便和他聊天。
紧随而来的却是须王司一句玩笑般的警告。
“喂!聊天可以,脚没洗之前不准放下来啊!”
“我知道!我连鞋袜都没脱呢!”
松本乱菊被他这一番玩笑话给气笑了,气愤地瞪了他一眼。
太失礼了!
这家伙说话真气人,但偏偏又让人感觉很亲近、很有意思。
“哈哈”
须王司双臂靠在池边,放松地舒展身体。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
松本乱菊托着下巴,看着他臂膀的流畅线条,感叹道。
“司,你这身材保持得真不错,不当模特真是可惜了。”
“每天保持训练就行了,模特?潜灵廷有这种职业吗?”
须王司闭着眼漫不经心地回答。
他记得后期灵廷好象是有这种写真杂志,不过他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松本乱菊晃了晃头,感叹道。
“每天,听着就累。”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模特这个职业现世已经发展了很多年,没有我们可以创造嘛。”
“就你这条件,到时候照片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见须王司依旧能跟上自己的思维频率,她笑得更开心了,接着道。
“好,那靠你了,到时候缺钱的话我就联系你。”
“记得帮我卖个好价钱!”
须王司对这夸奖照本全收,笑着接话道。
这副躯体是他一天一天精心锤炼出来的,他也很满意现在自己的状态,他语气里没有丝毫扭捏和不自在,就象在聊明天吃什么一样自然。
松本乱菊思维跳脱,个性活泼,加之也紧跟了解现世的时尚潮流,两人之间的代沟不算太深。
又开得起玩笑,和她聊天有种和损友谈心的感觉,很轻松。
哗啦—
冬狮郎从另一侧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