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还残留着瓠丸能量消散后淡淡的灵压波动。
“须王,试试治疔后的结果如何吧。”
卯之花烈声音带着始终如一的温柔。
须王司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仔细引导着体内灵压高速流转。
渐渐地,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莹光。
仔细感受着体内的灵穴状态。
先前灵穴的隐痛已然烟消云散,经络中流转的灵压顺畅地如同奔涌不息的海流。
半晌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眉宇一松,欣喜道。
“之前的微痛感全都消失了。”
“多谢卯之花队长,勇音姐、还有花太郎先生。”
“托各位的福,我感觉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良好。”
须王司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满是真挚的感激。
站在须王司身前的山田花太郎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脸颊泛起腼典的红晕,不自觉地傻笑道。
“嘿嘿。”
“不————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在他过往的救治经历中,大多数人都将四番队的救助视为理所当然,极少有人会向他表示感谢。
象这样获得病人的衷心感谢他还是第一次,更别说还是来自一名席官的尊重和认可。
此刻的他感到一阵幸福的飘飘然,仿若漂浮在云端。
这时虎彻勇音缓步上前,伸手轻按在须王司的锁结与魄睡进行复查。
片刻后,收回手,她脸上绽放出释然的笑容。
“卯之花队长的判断果然没错,花太郎的瓠丸的确很适合治疔这种过劳损伤”
“倒是我之前考虑的不够周全,差点眈误了你的时间。”
她想起自己之前没想到山田花太郎独特的斩魄刀,言语间不禁有些懊恼。
“勇音姐言重了。”
“若不是你妥帖细致的检查,也不能这么快就找准病因。”
“何况最终也是你特地请来了卯之花队长。
“真的非常感谢。”
须王司摇了摇头,目光诚恳道。
他脑袋清醒的很,要没有虎彻勇音的这层关系。
象他这个级别,除非是自己因公负伤,不然别想卯之花烈这样级别的队长亲自出诊。
“别这么说。”
他的话语温和而真挚,让虎彻勇音眉宇间的些许阴霾渐渐消散,嘴角浮现温暖的笑意。
卯之花烈静立在一旁,目光如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她看得出,这个年轻人不仅天赋出众,更重要的是懂得感恩。
感恩二字,说来轻巧,却是如今灵廷许多死神最缺乏的品质。
太多人将别人的辛苦付出视为理所当然。
在此她也不想点名某个番队的某些队士,又吵又闹,不仅不遵医嘱,更将综合救护所的规矩视若无物。
思绪及此,某些不愉快的记忆浮上心头。
刹那间,一股若有实质的寒意弥漫在诊疗室中。
卯之花烈身后恍若冒出一缕黑气化为般若鬼面,整个诊疗室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场中其馀三人中,灵觉最为敏锐的须王司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脊背窜上一股莫名的寒意,轻轻打了个寒颤。
他目光下意识地扫视四周,试图探寻这突兀感觉的来源。
然而视线还未触及身前卯之花烈的身影,莫名的异样感便已烟消云散,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眼前,卯之花烈依旧双手合于身前,端庄而立,娴静的面容上带着一抹如春风般温柔的微笑。
须王司目光微动,最终未发一言。
只是神色如常地缓缓点头,回以一个端正的微笑。
将那心中一闪而过的好奇彻底捏死。
好奇心害死猫,惹不起。
诊疗室内,气氛恢复如初。
卯之花烈缓缓开口道。
“须王,你的病情看似简单,实际很凶险。”
“这种修行方式固然能快速进步,却也如同在刀刃上行走,十分危险。”
“一旦身体恢复能力跟不上损伤速度,损伤程度超过阈值,灵穴遭受到重创,轻则灵压水平停滞倒退,重则彻底失去死神的能力。”
她的话音虽轻,分量却让空气都为之凝滞。
一字一句,敲打在听者的心弦上。
“啊!”
当时人须王司没有被吓到,一旁的山田花太郎反倒为刚认识的须王司担忧地惊呼出声。
虎彻勇音心里也是如此,目光担忧地看向一旁的须王司。
她绝不想看到意气风发的须王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