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迎娶阿市
    长庆未来得及追问,信长又看向了小笠原长时。

    信长又看向小笠原长时:“你可愿为我效力?”

    小笠原长时深吸一口气,突然跪伏在地:“承蒙信长公厚爱,但在下有一不情之请。”

    “说。”

    “在下亲眼目睹长庆大人之武勇,心中敬佩不已。若蒙准许,在下希望能成为长庆大人的家臣,辅佐於他。”

    成为织田信长的直臣是多少武士梦寐以求的机会,小笠原却主动放弃,甘愿做家臣的家臣。

    信长眯起眼睛:“为什么?”

    小笠原抬起头,“乱世之中,跟隨明主固然重要,但跟隨值得託付性命的同袍同样重要。长庆大人不仅武艺超群,歷次合战又有谋略。在下相信,跟隨他,不仅能復兴小笠原家名,也能真正为这乱世做些什么。”

    长庆心中大惊,心想:你要是想整死我,你就明说。信长什么人,疑心病一犯直接给你凑个谋反罪。

    信长盯著小笠原看了许久,又看了看长庆。

    “有意思。好!我准了!小笠原长时,你就作为毛利长庆的家臣吧。”他转向长庆,“反正都是一家人不是吗?”

    这下长庆也不需再向信长確认了。

    “怎么,不愿意?”信长问。

    “蒙主公厚爱,臣感激不尽。能娶阿市公主为妻,是臣毕生荣幸。”

    信长满意地点头:“好!婚事就定在下月!届时我让全尾张都知道,我得了个了不起的妹夫!”

    接下来的一个月,长庆射杀松永久通、为將军介错的事跡,如“小男孩”般响彻日本。

    京都的茶会上,公卿们窃窃私语:“听说那毛利长庆一箭百步穿两人,松永久通当场毙命。”

    九州的大名府中,武士们爭论:“三日月宗近如今在他手中,这可是將军的认可!”

    越前的朝仓义景对著將军首级痛哭流涕,发誓要討伐逆贼。细川藤孝於是將觉庆法师足利义秋从兴福寺带出,带到了越前。

    然而朝仓却迟迟没有发兵。

    原因无他,他一来並没有上洛的大志,二来,越前一向宗频频异动,让他无法分心。

    岩村城每日都有武士前来投效。

    他们中有落魄的浪人,甚至还有从他国远道而来的武士。

    “都是衝著你的名號来的。”小笠原长时笑著说。

    他已迅速適应了新角色,与丸目长惠將长庆麾下部队训练得井井有条。

    现在长庆有些肉疼自己的俸禄,於是让丸目长惠帮著自己收了七八个家臣,自己只收了两位。

    一位是本多正信。此人年约二十六,是未来的德川家康的重要谋士。他因为参加之前的三河一向一揆暴动,脱离了松平家成为了浪人。

    一位是前田庆次。

    至於他为什么来到这里,这也怪歷史发展变化太大。

    前田利家攻略美浓拿了不少功劳。反观前田利久,体弱多病,无法带兵建立功勋,庆次又是个“倾奇者”行为怪异,有悖常行,为信长所不喜。

    因此信长让前田利家成为了家督,只给了前田庆次父子两千贯生活费。

    父子俩总不能坐吃山空,於是投奔了长庆。

    信长年轻不也是个奇葩,如今年纪大了却看不顺眼庆次,这並不合理。因此歷史上有说法是前田利家进献谗言,谋取家督。

    前田庆次比利家还大六岁,如今快三十二岁,一手持朱枪,身骑名马“松风”,在战场上的威风不逊长庆。

    虽然这个人的行为各种离谱,但在作为现代人的长庆看来,只觉得小儿科。

    战场撒尿嘲讽?比起歷史上禰衡全裸击鼓差远了。

    永禄七年1564年冬十二月,婚礼前七日,岩村城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本多正信捋著稀疏的鬍鬚,在帐本上细细勾画:“主公,信长公派人送来婚礼用度五百贯。”

    毕竟把大美女都嫁了,抠一点就抠一点吧。

    大不了把气都“撒”在阿市身上。现在自己也高低算是一门眾了

    长庆站在天守阁上俯视著城下町。

    这一年他將二道城拓建成了三道城,並且仿照小谷城修建了连山的几个防御支点,又多挖了水井和蓄水池。

    原本简陋的城下町在竹中重治的规划下也在蓬勃发展。

    幸好信长没检地,不然自己又要大出血了。

    长庆看著忙碌的眾人,愜意地靠在天守阁的围栏上。

    “阿市公主那边有何动静?”他问。

    前田庆次斜靠在柱子上,笑道:“听闻公主在清洲城深居简出,每日由侍女教授为妇之道。”

    本多正信眯起眼睛:“她是信长公最疼爱的妹妹。此次嫁给名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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