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证据————”】
【枯木长老声音陡然拔高。】
【义正词严道:“张扬方才与那飓风秃鹫激战,看似战况激烈,实则分明就是在演戏!”
“他通过皈依教派的特殊手段,和这些腐化生物串通好,一起上演了一出苦肉计!”
“妄图骗取信任,混入到南海基地市的内核层次!”
“不然,你再看他此刻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与六阶匹敌,这是寻常五阶中期能有的实力吗?
”
“徜若他一开始就展露出如此实力,又怎么会在刚才的战斗中轻易落败?”
“他身上的那些伤,不过都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幌子!”】
【枯木长老巧舌如簧。】
【硬生生将你之前的示敌以弱,给扭曲成了和腐化生物互相勾结的苦肉计。】
【把他们做过的事情,栽赃到了你的头上。】
【这就是冤枉你的人,比你知道更你到底有多冤枉。】
【凌清璇听完枯木长老的控诉。】
【又将目光投向了你。】
【枯木长老毕竟是风王阁的资深长老,他的控诉,可信度极高。】
【而且还给出了似乎能够自圆其说的理由和证据链。】
【在不明真相的人听来,貌似还真有几分道理。】
【这一周目,凌清璇本来就是第1次和你接触,对你了解不深。】
【在枯木长老的蛊惑下,不由得对你保持了警剔。】
【一时间。】
【局势似乎对你相当不利。】
【你知道,越是这种局面,你就越不能沉默。】
【枯木长老以为你无法自证清白。)】
【但殊不知,你一直都有足以一锤定音的绝对底牌!】
【你目光淡淡瞥向枯木长老。】
【轻哼一声,发出一声带着嘲讽与怜悯的冷笑。】
【“枯木老鬼,事到如今,你这颠倒黑白的演技,实在是有些太过拙劣了!”】
【你语气平静。】
【但话语声却是清淅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枯木长老眼中厉色一闪。】
【正打算继续斥责,将负隅顽抗、还想狡辩等等大帽子扣到你的头上。】
【但你却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猛地抬起右手。】
【在你右手掌心之中,一枚令牌赫然浮现!】
【这枚令牌通体呈现出温润的青玉色,样式有些古朴,表面还笼罩围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清风。】
【令牌中央,刻画着一个大大的风字,字形中蕴含着纯粹而又强大的剑意!】
【“风王令?!”】
【两道惊呼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枯木长老脸色一下子惨白如纸,眼中更是充满了惊骇。】
【风王令,乃是风王阁每一任阁主的专属令牌,迄今为止也只有两枚,一枚在现任阁主碧空王萧潜手中。】
【而另一枚,则是随着首任阁主,青冥剑王裴御的陨落,而一并下落不明。】
【迄今为止已经有20多年时间!】
【你手上的这一枚令牌,不可能是碧空王萧潜的,那么就只能是首任阁主裴御的!】
【可裴御的令牌,又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枯木长老百思不得其解。】
【猛地转头,看向凌清璇。】
【只见凌清璇原本清冷的眼眸,瞳孔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你手中的令牌。】
【甚至连娇躯都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斗!
【她是裴御的亲传弟子。】
【当年师尊陨落之后,就一直悲怆不已,没想到如今居然在你手中,见到了师尊的遗物。】
【情绪差点当场失控。】
【而紧接着,更加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风王令骤然间青光大盛!】
【而在那青光之中,一道略显虚幻,却挺拔如松的身影,缓缓凝聚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这道身影一袭青衣。】
【容貌俊朗,眼神深邃,虽然气息微弱,但却仍旧散发出一种独属于封王强者的威压!】
【正是青冥剑王,裴御!】
【“清璇,没想到当年的小丫头,如今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裴御的残魂,隔空望向凌清璇,沧桑眼神中满是欣慰。】
【而凌清璇的情绪,也是在裴御残魂现身后,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