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两人成婚,纪家和总兵府一起办了三天的流水席,其中主食除了正常的米面,还有各种做法的薯类。
是的,哪怕是婚宴,纪金玉和纪英才也没放弃科普薯类的吃法做法以及种植的方法,只为了能让更多的人种植薯类,然后减缓粮食的压力。
纪家今年买的地,除了药材之外,种的全部都是番薯。
就连新安村其他村民,也有大半人家跟着纪家一起种的番薯。
他们相信,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土地开玩笑,纪家既然种了这么多番薯,肯定是因为番薯产量高,效益好。
而在纪家和朱家的联姻上,纪家对于朱占鳌入赘这件事并没有宣扬,但是朱令仪和朱占鳌毫不避讳,所以纪家在于慧兰和朱占鳌成亲后,瞬间成了整个福州的焦点,过不了多久,也会成为京城的焦点。
因为朱家这次的婚事上,除了朱令仪,朱占鳌没有任何长辈亲属到场。
纪金玉包括纪家其他人都没想过张扬,但事已至此,张扬就张扬吧。
毕竟想要针对纪家的人,不管她低调还是张扬都会针对她。
只不过如今朱占鳌成了纪家的赘婿,所有想要针对纪家的人,都要掂量掂量他们能不能惹得起如今几乎和纪家绑在一起的朱占鳌。
于慧兰和朱占鳌的大婚在海昌城办了三天,又在新安村办了三天。
之前还针对新安村的永安村,得知纪家人与总兵府联姻后,别说针对了,他们恨不得立刻搬进新安村,成为新安村的一员。
即便搬不进新安村,跟新安村结亲,或者是抱上新安村的大腿也可以啊!
新安村因为这场婚事挺直了腰背、喜气洋洋,纪家更是如此。
于慧兰和朱占鳌的婚房就在于慧兰的厢房。
成亲的这两日,阿福搬进了纪金玉和林擎苍的房间,阿安和阿书搬到了纪映君的房间。
朱令仪带着自己身边的人,住进了于慧兰他们旁边的厢房。
她还是第一次住进这样的乡间小院,所以不管干什么都格外新奇。
于慧兰和朱占鳌成亲的这两日,朱令仪除了第一天费心,第二天已经拉着隔壁的叶夫人和蔡静芝跟纪映君打牌,打的太过瘾,都有点乐不思蜀不想离开了。
裴拓盘腿坐在石桌的中间,听着不远处纪映君打牌畅快的声音,看着后门口想要逗弄小黑小白,结果却连靠近都做不到的朱占鳌。
明明在小黑和小白面前,裴拓和朱占鳌是相同的待遇,可是裴拓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现在晚来的朱占鳌成了名正言顺的纪家人,而他依旧只是纪家的客人。
裴拓换了一只手烦躁地托着脸,其实他也没想成为纪家人,他就是不爽,不爽纪家人对朱占鳌比对自己还要好。
不就是个总兵,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还是侯爷呢!
好烦,烦死了。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开心,他却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
“主子。”潘叔看着旁若无人坐在桌子中间的裴拓,喊道:“娘娘又来信了。”
裴拓像是没有听到潘叔的话一样。
他看着不知道于慧兰说了什么,笑的有些直不起腰的朱占鳌,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都坐在桌子上了,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教育我。”
“”潘叔沉默地站在原地。
“裴拓,谁让你上桌子了!”
裴拓听到纪映君的怒吼声,嘴角勾起,然后挪了挪屁股带着挑衅的看着纪映君说道:“也没人说不让坐啊。”
“行行行,你快来帮帮我,我输了三百六十八文钱了,怎么一直都是我在输啊!”纪映君都要崩溃了。
从打牌到现在,她一把都没有赢过呢!
裴拓一听,直接从桌子上跳下来说道:“打牌还得是我来,看我不把你输的钱都赢回来!”
“你可别说大话。”
“开玩笑,你看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然后纪映君和裴拓一起从中午输到了晚上,输到最后两人都不斗嘴了,直接输的没有脾气了。
裴拓也没有想到,朱令仪和叶一涵牌技好也就算了,为什么连蔡静芝打牌都这么厉害!
晚上吃过饭,纪金玉看着凑到一起研究打牌技术的纪英才和纪映君以及裴拓,对着纪映君和裴拓招手说道:“你们俩书院的功课都完成了?”
纪映君心虚地戳了一下身边的裴拓。
裴拓说道:“阿君有没有做完我不知道,反正我没做。”
纪金玉看着功课没做理直气壮的裴拓,眉头刚皱起,裴拓就说道:“我明天就要回京了,所以功课不需要做了。”
“回京跟你完成之前的功课有什么关系,明天走又不是今天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