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杨震的声音里带着股骄傲,“非物质文化遗产,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你听这乐声里的劲儿,跟咱们警察办案一样,得有沉得住气的稳,也得有豁得出去的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舞台上的编钟,“这些东西能传三千年,靠的就是这份扎根在骨子里的韧性。
咱们守着的,不也是这份韧性吗?让老百姓的日子,像这编钟乐一样,稳稳当当,亮亮堂堂。”
季洁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觉得心里滚烫。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抵着他的胳膊,低声道:“以后有空,还来听。”
“好。”杨震笑着应下,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
表演厅的灯光渐渐亮起,乐师们正在拆卸编钟,那些青铜钟被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像被重新送回历史的怀抱。
杨震和季洁随着人流往外走,谁都没再说话。
可掌心相握的温度,和耳边挥之不去的乐声,都在诉说着同一句话——有你在身边,看遍世间风景,都不如这人间烟火,来得踏实,来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