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
这几天六组连轴转,陶非眼底的红血丝都没退过。
郑一民叹了口气,换成微信,打字道:“明早带六组去城西仓库起赃,文物局会派专家来,你负责统筹,维持好秩序。”
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重新戴上老花镜,盯着经侦报表上的数字。
那些密密麻麻的进项、出项像绕口令,看得他眼睛发花。
他拿出笔,在空白处写写画画,把不懂的地方标出来——明天还得找经侦的老伙计请教。
老郑这辈子就认一个理:干啥就得像啥,哪怕从零学起,也不能含糊。
“来了。”陶非擦了擦嘴,刚拿起故事书,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他瞥了眼微信,回了“收到”两个字,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