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丁箭瞬间疑惑了,他还想再说什么。
田铮已经转身对着队员下令:“一组沿管道往前搜,注意检查墙壁有没有暗门;
二组跟我走侧翼,丁箭,你跟我一组。”
“得嘞。”丁箭应了一声,心里那点疑惑瞬间被紧迫感取代。
管道里顿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
手电光束在黑暗中交织,照亮了蛛网密布的角落和渗着水的裂缝。
丁箭的目光扫过墙面,手指时不时敲敲砖缝——他以前跟队里来垃圾场取过证,知道这里的老管道改造过,说不定藏着暗门。
“这边!”一个队员突然低喊,手电照向一处墙壁,那里的水泥颜色比别处浅,边缘还有细微的缝隙。
田铮走过去,用匕首插进缝里一撬,“咔哒”一声,一块石板应声而落,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里面黑得像个无底洞,隐约传来潮湿的风。
“高立伟肯定从这走了。”丁箭凑近闻了闻,空气中有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是高立伟身上的。
田铮打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举枪戒备。
他率先钻进去,丁箭紧随其后。
里面是条更窄的通道,只能弯腰前行,头顶的管道时不时滴下水珠,砸在头盔上“笃笃”作响。
他们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凌晨四点,距离封锁解除只剩不到三个小时。
“队长,前面是死路。”前面的队员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