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的声音又干又哑,看见杨震,眼底的戾气散了些,却多了层浓重的疲惫,“人齐了,开会。”
他看向角落里的亓壮和栾安:“你们俩,说说情况。”
栾安站起身,往椅背上靠了靠:“我是接到亓壮的电话才赶过来的,具体现场情况,让他说。”
亓壮“唰”地站起来,警服上还沾着点未干的血渍——那是抬老周时蹭上的。
他对着杨震和张局敬了个标准的礼,手放下时,指节还在微微发颤:
“昨天,我们按杨局的命令,带两个小队守在第一看守所外围,直到今天凌晨五点,高立伟被押解上车,全程没异常。
交接完之后,我们按计划撤离,回基地的路线正好和押解路线有段重合……”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两下,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
“走了大概半小时,就在那条省道上,我们发现了押解车队。
三辆警车全被打烂了,地上……到处是血和……尸体。
高立伟不在现场。
我们初步勘察,除了周队还有气,其他人……”
他没再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懂了。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有人忍不住别过头,肩膀微微耸动。